——真棒!
沈晏揉了把狼脑袋夸奖,打开包裹取肉干。
——饿了吧,我跟爹吃过了,给你留的粥,还有肉干,你先吃,我跟爹去审审他们。
——好!
“呼噜咻咻……”
沈晏和沈知梧“提审”犯人,大殿里只剩狼嘴呼噜呼噜吸溜粥的声响。
吸完粥,大狼抬爪子抹抹嘴巴,一转脑袋,底下男女老少偷看的眼齐齐移走。
苍叁只滞了那么一小下,而后甩甩大毛尾,叼着肉干颠颠往楼上跑。
…
上方,塔的二层,父子正审讯。
沈晏弄醒了李密,这人反应倒快,一醒来直接装懵。
“二位公子是何人?”
李密捏紧拳头,少年的眼神侵略性极强,他压制住想要低头躲闪的本能,眼里流露出困惑和讨好:
“二位为何要将我和我的弟兄们绑到这里?需知袭击官差是大罪,要是有什么误会,还请说与我知晓,我保证,误会解开来,我和我兄弟们绝对不会计较!”
“想好再开口。”
沈知梧并没揭穿他,只是平淡道:“若是你对我父子毫无用处,便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。”
极客观的话,乍听像恐吓,李密硬是渗出一身冷汗。
旁边李密的手下——李二狗等人,如今已猜到面前的,便是钦差父子,他们想求饶,奈何嘴里塞着绳结。
沈晏对他们笑道:“别太害怕,你们不过是听命行事,按大雍律非死罪,何况,你们今夜原本就是要死在你们头儿手上,既然都这么倒霉了,我不会太难为你们的。”
在李二狗等人摸不着头脑的视线中,沈晏好心提醒:
“县城外边那条大河的铁索桥断了,往后,还要靠你们赎罪去修呢。”
李二狗等人脑子转了半天。
什么时候断的桥?
他们怎么不知道!
然后,李二狗等人一齐不可置信地看向头儿李密,嘴里呜叫发出愤怒的质问。
“呜呜!......呜呜!......”
——灭崖口这些贱民的口就算了,连他们也要被灭口,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,头儿,你特么就这么毒!
连一直低调的王麻子,都忍不住转头一脸震惊地瞪向李密。
李密被他们瞪得偏过头去,心里恨急父子俩。
——这两人特么,是真不管他死活啊!
显然,也真不介意送他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