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晏。”
沈知梧往大殿后门走,招呼儿子跟上。
“啊,爹,怎么了?”沈晏跟着出了后门。
“后面应有灶房?”
“有,锅还在呢......”
大殿后方灶房颇大,三排大灶几乎被挖空,留下一个个空空的大洞,两口大水缸的碎片散了一地,地上水迹已经干了,柜橱里只有最下层剩了些碗碟,还积了层厚厚的灰尘。
沈晏将两盏油灯分别挂在左右墙上,沈知梧则打量那仅剩的三口残锅。
稍小一点的那口锅,边缘裂了道口子,两口大锅破的位置则偏下一些,位置正好错开。
沈知梧想了下道:“叠一起应该还能用。”
沈晏点头:“今晚先这样。”
主要他的灵力因为救火不剩多少,要不然补个铁锅小意思。
沈晏卸了大铁锅,井里的桶还在,他打了桶水,沈知梧清洗锅具,沈晏摸进灶房的地窖里翻翻。
窖里乱七八糟的,蝗虫过境似的已经不剩什么。
沈晏勉强找到六颗菜。
扒拉掉外边两瓣蔫了吧唧的黄叶子,他唇边漾出笑意。
——里面菜心还是绿的。
窖里冒出脑袋来:“爹,你看!”
沈知梧也笑:“青菜粥么?”
沈晏从地窖跃上来:“包裹里的肉干撕开加些进去,青菜肉丝粥怎么样!”
“好。”
沈知梧把菜接过来,沈晏回到安静的大殿里拿米袋,顺带找人帮厨。
“来两个人搭把手,先把这两袋米给淘了。”
丢下一句,脚步飞快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等他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黑暗,从父子俩离开后一直不敢发出声响的大殿里,终于有了动静。
马婆子问韩大爷:“哎哎老韩头,米,是说的米吧,两大袋子?”
她用手指指之前一直躺在地上无人问津的米袋位置。
韩大爷整个人都混乱了,一个劲点头:“是,是米!是米!”
其他老头也围过来。
老周:“天爷,那么多米都要淘了? !”
老吴:“老韩头,难不成那小公子,是...是打算做咱们这么多人的吃食?”
老吴越说声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