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自己摸黑往塔走的人,此时还在路上。
操纵神识往南边溜了一圈,沈晏挑眉,决定先把他爹给接过来。
…
南城楼上,沈知梧在楼里找到几大捆粗麻绳。
捆绑这活他不是很在行。
苍叁在旁边好奇歪头。
沈知梧瞧狼一眼,解释:“这些是人证,绑起来好看守。”
“我可以哦。”狼爪子拨拨麻绳,想帮忙。
沈知梧微微摇头。
王麻子和李二狗等人被大狼踩晕了,苍叁虽然擅长踩人,可捆绑这活,他爪子再利也干不利索。
沈知梧蹲下身,先挑了个瘦子,将绳子打个活扣套在这人上身。
然后脚搭在活扣,用力踩下。
一勒,收紧!
——这是他最大的力气了。
少有的一套粗鲁动作,因为停顿多,显得一点也不利落。
因此,一眼看上去会没什么杀伤力,沈知梧本人也这么觉得。
昏迷的李二狗被勒凸了眼。
听到脚下人气喘得不太对劲,沈知梧终于察觉自个力气似乎用大了,不确定地将脚收回。
“噗哈哈哈哈!.....”
极突然地,旁边传来一道不厚道的清亮笑声。
是熟悉的,也是轻快的、放松的。
甚至,可以听出笑的人从忍耐到爆发的过程。
沈知梧转头看去,眉眼染上笑意,无奈:
“阿晏......”
沈晏坐在城墙上,扶着垛,在火场里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不自知地松缓下来。
他快笑岔气了。
方才在塔那用神识看到他爹比划绳子时,他就想笑了。
“爹,我来吧。”
沈知梧松了一口气,还好儿子来了。
看沈晏身上没什么火燎的痕迹,沈知梧放下心,将手里的绳子递过去,指指城外:“吊桥那还有一个。”
“好。”沈晏收了笑,接过绳子麻利上手,一个连着一个,将李二狗等人胳膊贴着躯干从肚脐眼绑到肩,双手反绑,手背贴手背捆在了背后,捆得结结实实犹嫌不够,嘴里也塞了绳结堵了绑上才满意。
完事后沈晏又下去,将晕过去的李密给提了上来,打算绑在绳末,却瞧这家伙腿不自然地耷拉着,一甩还一弹,跟没骨头似的。
沈知梧在默默研究捆人手法,没注意到,苍叁过来打起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