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非也,古语云,儿孙自有儿孙福!”
“嗳,此话不可尽信,三成!这个数还差不多!”
“三成?你这老头不厚道,真要我算算你如今身家?你看啊,十二万取七成,恩...多少来着...恩...啊呀,太多了,算不清,这不得摆出来请人一锭一锭数? !”
“行行行,半成就半成,怕了你了,你这小子真是坏的很!”
“……”
沈晏意满离,走前还拍拍老头肩膀,不忘善意提醒:
“银子一旦多了,谁都会惦记,最好换成银票,藏好了再归乡。”
往往最惦记的,不是外人,是亲人,偏偏对亲人还不设防。
老头子孙那么多,却一个承欢膝下的都没有,啧,难搞。
苟之允懂他言外之意,沉思点头,听进心里,而后乐呵呵将沈晏送出府衙门。
看人走远,老师爷鬼鬼祟祟挪过来,用手背去贴苟之允的额头。
没发烧啊!
他附耳小声问:“大人,你没事吧,钦差大人知道你捞银子了!”
这老师爷是苟之允被贬前便任用的师爷。
苟之允被贬时,老师爷守孝在家。
被贬后,这人千里迢迢赶来岭南投奔,是苟之允心腹中的心腹。
苟之允拍拍老伙计吃出来的罗汉肚:“心放回肚里去吧,你家大人我看人准得很,没事了!”
“那可真不准啊!”——要不然能着了那苟族长的道儿!
“嗐?找打!别跑,来来,咱俩比划比划!”
……
“爹,我回来了!”
“嗯,如何,可有为难?”
“搞定!没有!赶路,咱们去边南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