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盒里乃是一座白玉山水纹如意笔架。
    什么东西倒是其次,关键是谁送的,王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:“怪不得你如此高兴。”她转而再看笔架玉质,迟疑:“只是,是不是太过贵重了些?”
    “我也说呢,可晏清侄儿霸道的很,一手便将我提出门去,哎,收着吧,左右他们父子往后就在边南,日后咱们常与之来往就是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王骄点头,感慨道,“相公你说,这岂非就是缘分?我还遗憾见不上面呢,这就来了!”
    宋岱笃定:“自然是有缘,莫大的缘分。”
    王骄又看其他盒子里的东西,皆是些风雅之物,涵盖了她一家三口,桌上还剩一个匣子没打开,她好奇问:“这个呢?”
    宋岱将匣子往她面前推推:“娘子你开。”
    轮到王骄快乐拆匣,一打开,扑鼻的浓郁参香,带着泥土的气息,微微湿,尚未干透。
    好新鲜的土!
    “相公,这参好像是刚挖不久的......”王骄神色郑重,百年人参难得,她想说,相公你这知梧兄不但破费,而且实在用心,专门耗功夫去医馆、药堂寻了根百年人参相送。
    宋岱想岔了,以为娘子意思是:这参是他知梧兄刚在土里刨的!
    开始脑中画面还是沈知梧,不知怎么就联想到那头白狼拿爪子哼哧哼哧刨坑,画面太美,宋岱心里直呼罪过,赶紧抢着否认,声有点大:
    “这不是,这是晏清侄儿送的,肯定是他刨的!”
    …
    隔壁院屋里,沈晏歪在榻上挠挠狼下巴。
    对,是他刨的,咋了?
    君子要刨土,雅极,大雅——!
    大大的雅!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