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南知府其实是快吓死了。
“不必慌。”宋岱松开狗师爷的胳膊,淡定道,“闽南只是例外而已,钦差未必会去苟府台那。”
狗师爷急得都快呕出来,钦差多会折腾你宋岱难道不知道啊? !
——隔壁闽南官场空了一半,连闽南知府的官帽都被他撸了!
他家大人又不像宋岱这样两袖清风,能不慌么?
却在这时,屋外又一阵由远及近的叫嚷。
“大人,大人!”
州衙的师爷匆匆来报:
“天大的喜事,钦差来了,已经到咱们门口了!”
“快请!”
宋岱理理衣襟,迈大步急着去迎,却被狗师爷一把拽住。
老东西可不清楚宋岱和沈晏的交情,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跳脚,心口如那无头苍蝇般慌乱撞动,扯着宋岱大难临头似的悲观道:“瞧瞧,瞧瞧,哎哟我的老天爷,果然要查,先上你这,下一个就是我们府衙了!”
宋岱只嫌这狗东西碍事,敷衍打发他道:“狗师爷,你且快回去告诉府台吧,请他务必稍安勿躁,钦差他们一切有我招待,请府台大人放宽心就是!”
宋岱说完,扯开胳膊上的两只老爪子,拍拍衣袖就走。
“好、好!”狗师爷在原地忐忑:
“哎,也只能先这样了!”
等等!
他不姓苟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