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知府听懂了:“有这好事?大人你怎么不早说,卑职亲自去!”
靠谱倒是很靠谱,就是他的儒雅还没坚持到两句话,便被打回原形。
可安南知府管不了许多,困扰已久的匪寇作乱就要解决,他所有的郁闷一扫而空,心急道:“只是不知寨子具体位置?”
沈晏抬手向他,微动两根指尖示意:“拿舆图和笔来,我画予你。”他倒不急,昏迷的土匪中了催眠,能睡到明天早上去。
……
只来得及命人好好招待贵客,安南知府得了路线图纸,即刻点齐府衙人马,迅速出发,深入密林。
他甚至没向安南驻军借兵。
老规矩,多一方势力掺和进来,便要多分出去一杯羹作“辛苦费”,但这回是钦差盯的案子,若是这回不给帮忙的分钱,到时有些个刺头兵闹起来,不好看。
安南知府没怀疑沈晏说的话,倒不是因为什么仙童神兽之说,他信的是父子俩不带护卫随从,一路南下不走寻常路,也没被人给剁了的实力。
等他亲眼见到密林中央空地上,一圈又一圈趴倒在地的土匪,以及一双又一双手掌上如出一辙的血洞时,才真正大受震撼。
手下衙差将土匪们五花大绑,仔细查验后向他汇报:
“府台,这些人就跟中了迷药似的,手上的伤口也古怪,不像是暗器所伤!”
儒雅大叔知府负手抚须沉吟:“哦?”
另一名下属递来在灰里翻出的半截带血鸡骨。
懵逼大叔知府将鸡骨和血洞作了简单比对后,掌心都隐隐发痛起来:
“嘶,鸡骨能断筋碎脉?那小子还是人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