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过那些话,好外甥你别听他胡说,他疯了,说的都是疯话!”
沈晏看热闹:“疯话?我看未必,总算有个说真话的了。”
沈大娃他们一朝知道真相,九双眼中满是复杂,认知被颠覆,早便知道亲人有两副面孔,却不知面孔下藏着如此歹毒的算计。
沈晏瞥见陈兰娟眼中的快意,捏诀给其他人施了定身术法。
陈兰娟突然发现她听不见看不清徐大林挨揍了,只能看到前方站定的:“外、外甥?”
结界周遭一片黑暗,里面只有沈晏和陈兰娟。
沈晏道:“大舅娘是个聪明人,我不希望再听到徐家任何人去沈家村闹事的消息。”
陈兰娟露出苦笑,心却跳得飞快:“我如何做得了这个家的主呢?”
想刀一个人的眼神,是藏不住的,她这大舅娘,恨徐父和徐大林,沈晏暗示:“大舅娘有这个本事,只要没了碍事的人,自然能做主。”
陈兰娟指尖陷入手心,是她想的那样吗?
聪明人不用别人挑破,所以她什么都没问:“外甥说能, 那自然能。”
沈晏满意,提醒:“柴房下面地窖最里面的那个破坛子,底下埋了一包银子。”
陈兰娟愣了一下明悟过来,她就说,明明嫁妆箱子出嫁那天二弟妹不客气翻看过,怎么偷走的银子?
——原来小姑子当年偷了没带走。
陈兰娟正要开口道谢,结界已经撤了。
黑暗一瞬散去,重归明亮,堂屋仍是闹哄一片。
胡爱香发现身边人走神,担心问:“大嫂你怎么了?”
陈兰娟摇头,为外甥的手段心惊,定定心神不敢将方才的事暴露,安慰道:“没事。”说罢面色如常看向沈晏。
沈晏已经给徐父、徐大林、徐三林施完咒,拍拍手:“自家事还是自家人关起门来处理为好,天色不早,我这个外人就先走了。”
徐大林大喊:“好外甥!...啊——!老三你想死老子成全你!.....”
徐父伸手:“好外孙你等等,别走,别走啊——!”
……
日轮渐渐西斜,徐三林心中恨意无限放大,摸了把柴刀,徐大林摸到菜刀,徐父跛腿慢一步只摸到剪刀。
沈晏托着腮隐身坐在屋顶,正好看到暗红的夕阳挂上树梢。
明日启程,不宜杀生,他可不想参加丧礼,还是劳烦大舅娘,留给她慢慢玩吧。
院子里,徐母哭天喊地:“我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