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簌响,旁边适时递来一截袖子,在他眼前轻晃了两下。
或可解除他的窘境?
沈晏意外,眨眼向他爹确认:嗯?
沈知梧挑眉,笑得神秘:嗯。
于是沈晏将手伸进他爹袖里掏掏,掏出一个胖胖鼓鼓的红色小锦囊来。
袋口处针线缝合得密,沈晏捏捏,外面软,最中心硬,应是包着什么小物件。
他用神识一瞧,原是两个小银锞子,不由朝沈知梧笑道:
“还是爹细心!”
——他只顾着买大人的礼,给小孩的啥也没准备。
“不及阿晏。”
沈知梧收回手,理理袖子,静静看自家崽逗娃,嗯,别有一番乐趣在。
沈晏将小锦囊递给元宝:“喏,这个比酥好,不能吃,但是能玩。”
元宝喜欢这鲜艳的红色,捏在手里捣鼓,不忘抬头脆生生道谢:“谢酥,酥好!”
沈晏懵,哎?
他是酥? !
旁边低低哼笑出声来,沈知梧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沈晏恼:“爹早知道?”
“只比阿晏早一点而已。”沈知梧安抚儿子,脸上笑意却下不去。
引得元宝看向他,也喊道:“酥。”
沈晏坏笑:“不是酥,是爷爷。”
“耶耶~!”
“哈哈哈哈,昂,耶耶~!”
沈知梧摇头无奈笑,问:孩子太皮了怎么办?
没闹多久,沈晏没等到沈老六回来,等来了妞妞回娘家。
妞妞嫁在县里,沈大壮的亲家是个老秀才,在县里开了一间私塾,妞妞嫁的是老秀才的幺子,一枚新晋小秀才。
小秀才之前压根不知道两位沈大人回了乡,战战兢兢坐在堂屋里,眼巴巴看他娘子抱走小侄儿,将他撇下。
娃走了,这下好了,堂屋里三个人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