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懒,偷懒!”
“艹皿艹#*%#@@……”
堂堂知府大人和他的聒噪小鸟,人唇不对鸟嘴骂骂咧咧吵了许久,好不容易挨到半上午,书办急匆匆来找。
“大人,江口那里驶进来一艘官船!.....”
“肯定是知梧他们的船!”高升听得一个激灵,“快,随本官一起去码头迎接!”
抬起脚就大步往外走,那急匆匆的背影瞧着颇有些解脱意味。
“扑扑——!”
头顶上一只鸟振翅飞过,书办:……
他还没汇报完呢!
他们这新任知府平日挺稳重一人啊,最近到底触发了什么不得了的机关?
…
宣州码头。
师爷宽慰:“大人您别急,江口那边是骑马赶过来急报,官船在内河行得慢,最少还得等一刻钟呢!”
“不急,本官等多久都不急。”高升肩膀停了鸟,他用手指按摩鸟脑袋,小黄毛舒服地眯眼享受,鸟嘴再没功夫跟他聒噪。
高升越想越乐:“若渠,你说本官这运道,怎么就这么好呢,哈哈哈哈哈哈!”
仰头大笑,吓醒小黄毛,扑棱跳到高升官帽上大叫:
“府台高升,府台高升!”
师爷揉揉耳朵,瞅见一旁赶来的同知、通判、知州等,一堆同僚脸上皆露出如出一辙的一言难尽,他悄悄去扯高升袖子。
——大人你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形象哦,崩完了!
高升也有点尴尬,微咳道:“咳咳,张府台这鹦鹉,教的实在是好啊,好彩头!”——真的不是他教的!
通判哈哈笑着附和:“大人说得是,张府台那人没别的爱好,自从他孙子们捡到这只鹦鹉送他,偶尔他忙中得空,便按着古籍所述,试着教鹦鹉说话,嘿,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会说话的鸟,他听了心情好,连训咱们的次数都少了。”
同知也道:“下官还想寻一只呢,却没能得,这鸟绝了迹,那会儿张大人一走,下官拿了食去,想哄这鹦鹉回自个家,它理都没理,没想到竟如此亲近您!”
原淮山县知县,现宣州知州,从前没少拉踩高升,如今满满恭维:“依下官看,还是府台大人您名讳取得好!”
高升脸皮厚:“哈哈哈哈,本官也觉得!”
一众下属嘴上恭维,其实心里都酸溜溜。
高升本是他们的倒霉下属,谁也没料到他有朝一日竟会空降府衙,压到他们头上。
不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