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好笑啊。”
“那我不说了,苍苍呢?”
“在屋里,舍不得他那窝,非要滚个够。”
“...哦。”
“别笑了。”
“啊?”
“照照镜子,太瘦了笑起来渗人的很,不是你要的效果。”
“哦。晏兄,我明日不送你了!.....”
“要你送了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……”
…
安秀相告辞出门,脚步轻松快要转到自己宅子那条街。
拐角,谢宁在等他。
“谢小侯爷。”安秀相学会了礼数周全、明悉了尊与卑——雍帝警告他的。
谢宁学会了面上、嘴上冷淡:“安芝最近捡了个落难的女人回去。”
“多、谢侯爷告知。”
“男子所扮,安家新招了赘婿,没告知你...安丞,谢某祝你,求仁得仁。”
那张煞白的脸,谢宁没忍心看,嘴里几番犹豫,到底没把真正想说的话说出口,转身上了马车远去。
黄昏,岔口。
安秀相捏皱怀中奏请外放的奏疏。
经年的悬石终于落了地,他没生出多少意外,只在胸口的一片窒闷里,突然生出满心的庆幸。
庆幸于不久前那句没说出口的承诺。
叫他没在他晏兄心中,做个,失信小人。
……
夜幕降临,临行前沈晏最后一次进宫。
雍帝大晚上将人召进宫,递过来一块加急打造的纯金大牌牌,很眼熟,和苍叁那枚差不多。
正刻:代天巡狩,反刻:如朕亲临。
“到了边南就给朕写信报个平安,路途远得很,别着急赶路,还有,往后有空信多多地写,朕等着呢!”
“知道了陛下,边南不是也有仙尊碑,你要真有急事,找仙尊说,他会告诉我的。”
雍帝正感动,沈晏不放心加一句:“没事别去找他啊!”
感动早了。
“臭小子!”
翌日,天未亮。
两驾马车自南城门而出,骆平秧三人在后面马车。
前面虎子驾车,车厢中,沈晏挠挠苍叁的脑袋:“爹,我好像忘了什么。”
“还有没交代好的?”沈知梧回忆,没有印象。
“算了,想不起来,不管了!”
…
远在东北的三皇子打个喷嚏醒来,早起惯常揉揉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