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雍一日降生两皇孙。
一手抱一个,雍帝笑得嘴巴合不拢,这回没抠门,大赏东宫上下。
娃抱够了,丢给太子,又来找沈晏。
沈晏示意雍帝让宫人退下,老头手一挥,福安带着宫人皆退,接着结界支起。
“有什么话不好讲?”
“陛下为臣考虑,臣感激但只能心领,浩劫的事我已从仙尊那得知,那夜惊动仙尊出手相救,京郊因此地裂,这事陛下也知晓。”皇帝老头太为他考虑,沈晏只好透露些许,“我问过了,仙尊意思是,四方若平,生民丰足,乾坤可定,如此,陛下还要阻止吗?”
雍帝听了愣住,良久,叹口气,脸有惭色:“原来如此,唉,朕当年灭了北戎后,就该乘胜追击,不叫那些余孽窝在西北为患,边南也不该放任至今,是朕的错!”没有继续气馁,老头很快振作起来:
“那就去边南吧,西北暂时安稳,戎族递了降书来,愿意称臣纳贡,朝臣本就不赞同朕兴兵,降书一来,近年仗是打不起来了。”
沈晏没意见:“好......”
雍帝接着道:“你出任边南知府,你爹去任学政,你们一道,满意了?”
“臣正要提呢!”沈晏笑了。
老头臭屁:“哼,朕还能不知道你们父子?”
他要不同意,第二日准收到辞呈。
……
圣旨未立刻下,任命的旨意先是到内阁,内阁没立刻草拟圣旨,消息渐渐向百官扩散。
满朝哗然,翰林院前后院再次议论纷纷。
“古往今来,哪有父子外放在一处的,还一个任知府,一个任学政!”
“就是,有违祖宗之法,这不胡闹嘛!”
“上疏,必须上疏!”
赵柯躲在角落看“猴”,任由上官同僚们闹腾,主打一个不参与,翘起小拇指,慢悠悠地描他那两撇微卷的八字胡。
切~!
又装! !
哼,这回他可不会再上当! ! !
翌日。
范学士怀抱三大摞奏疏,走到赵柯面前。
“赵松敬,你写的奏疏呢?”
赵柯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