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帝负手站在文清殿外,仰望头顶星天,脚下地面时不时轻微晃动,他面色愈发沉凝,只忧心这反常震动,会是那千年未有的浩劫前兆,想了想沉声命令暗卫:
“去一趟翰林院和无量寺,查查那两块石碑可有异动。”
仙尊镇守天地,毁碑必引浩劫这事只有他知道,雍帝并非担心有人知晓了秘密,想不开毁碑团灭人族,他是担心哪个孬的贪心,好死不死、胆大包天把碑当石材给偷了!
暗一领命而去。
同一时刻,福安行步匆匆来禀:“陛下,钦天监奏报,方才夜观天象之时,偶见东城外出现一道青光径直射向西边方位,约莫是降在西城哪间宅子里!”
雍帝闻言,心中一惊。
西城!
沈小爱卿就住在西城,今夜异象频发,一定是沈爱卿那出事了!
想通关窍,雍帝抬脚就往宫门方向走。
“陛下您这是要去哪?”福安和提着宫灯的一众宫人在后面追。
“出宫!”
宫门早已落锁,福安不知雍帝这般着急是为哪样,但知晓必定劝不动,照旧喊:“备驾!”正要示意两个干儿子去准备銮驾仪仗。
攸关浩劫,雍帝顾不得其他,反手一挥袍袖:“不备了,去给朕弄匹马来,直接让禁军跟上!”仪仗也不要了。
深夜宫门大开,宵禁御街空荡,一队队人马疾驰向西,披甲执锐,手持火把,经过一户户因地面异动难安的百姓家门。
……
西城宅中,油灯被轰灭,沈知梧用一边手臂撑着地,挣扎起身,忙去探儿子情况。
沈晏收了结界,背上玉骨温热,他娘还在,稍稍放下心,将大半神魂封禁后,总算好受点,感受到脸边发抖的手,蹭了蹭出声安慰:“爹别怕,死不了,养养就好啦。”
半晌无言,那只手摸上头顶,像幼时那样,一下一下摩挲,一遍一遍确认。
爬不起来,沈晏轻轻动脚,苍叁脑袋耷拉着靠在他腿边,虚弱问道:“主人,那个大坏蛋呢,炸死了吗?”
“炸死就好了,跑掉了。”回忆方才动静,神识只见青光突至,是文曲救了他们?
“眼下如何,爹让平子去请御医来?”沈知梧不知儿子这伤,御医能不能治。
“御医不行,爹,我们告一段时间假吧,去无量寺养伤,只有那里的后山里有灵气。”
“好。”
正说着,窗边有烛光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