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既然没雷来劈他,那就安啦,问题不大!
少年作如是乐观想。
沈知梧闻言有些内疚,以为儿子受了逆天因果:“是爹太心急了。”——该再谨慎些,一点不让儿子知道的。
沈晏还能笑,极认真道:“没有,跟爹无关。”——他该得的,他不听话,也不想躲在他爹羽翼下。
“伤可有办法治,明日咱们告假......”沈知梧正要扶儿子坐下。
沈晏反手捏住,凝重道:“爹,等等。”凝神倾听。
远处天空传来怪异的动静,寻常人耳听不见的嘶吼之声,沈晏和苍叁感知到了,很快,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正急速逼近。
苍叁的毛炸起:“主人,是什么东西?”
沈晏不清楚,但预知到危险:“带我爹走!”
——来不及了。
黑雾从外面包裹住书房,此间彻底与外界隔绝,桀笑之声在头顶不绝:
“蝼蚁不自量力,想走?呵,痴心妄想,哈哈哈哈哈哈!”
见沈晏刚受了伤,苍叁抢先撑起结界,罩住两人。
沈知梧挡在儿子身前,沈晏把他爹提到后面去,放在他与大狼之间,才觉得稍稍心安。
他没事,真的。
这点伤才哪到哪,不算什么。
抬头试探:“装神弄鬼,你是哪来的妖孽,不敢现身吗?”
其实不用问,沈晏也知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了,背上皮肉之下传来熟悉的灼烧之感,怒与恨叫嚣着,杀意并起,搅动他的神魂。
齐温玉啊。
原来真不是凡人,到底和他娘有何牵扯。
似是察觉到他神魂添了伤,玉骨没像上回那般一直发烫,很快平息下来。
头顶前方房梁处已聚集起一大团黑雾,亓玉依旧躲在里面装神秘,没露面,语气轻蔑,饱含恶意:
“你不配知吾尊号,本仙下凡历劫,你这孽障受吾两世生身之恩,得了天大造化,不诚惶诚恐对吾感恩戴德、小心侍奉左右,竟不识抬举认这低贱蝼蚁作父,念你为吾凡胎血脉,你若现在杀了他,吾或可饶你一条贱命!”
沈知梧心中一滞,指尖陷入掌心,齐温玉...还是儿子前世的生父吗。
什么生身之恩,沈晏只甘受真心之软肋,纵身死魂消亦甘之如饴,但有一丝亲情真意在,他也不至于不念生恩,没管傻*的叫嚣威胁,力量悬殊,注意到黑雾边缘时刻在吞噬的风刃,沈晏有意拖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