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妻再来找,齐国公嫌烦,内心憎恶随口打发:
“非是我不想,那也是我儿子不是,可陛下早就盯上他了,唉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,慈母多败儿,那逆子就是毁于你这妇人之手,我不好去牢里看望,你去无妨,记得多打点打点,啊?”
嘴上说打点,银子是一毛不拔的。
国公府的中馈,齐国公交给了齐斐玉夫妇,齐夫人只能动用自己的嫁妆。
齐温玉面临审问拒不认罪,但有田玄生指控,终是证据确凿,仅仅为隐瞒密道所在,坑杀挖密道的下人——其母陪嫁,一百二十四人,先后囚禁致死举子十二人。
复判凌迟,朱笔勾决。
七日后行刑,剐三百六十刀,行刑两日。
……
昏暗的地牢里,狱卒在齐温玉旁边腾出来一间空牢房。
许久后,一阵哗啦开牢门的声响。
“将功抵罪,你之前作伪证的事,大人们就不追究了,这几日在里面安分点!”
“大人,我能否多待几日?”
“嘿,别不识抬举啊,能让你进来蹲三天已经不错了,还要管你吃喝拉撒呢,不花你银子是吧,进去吧你!”
狱卒不客气地把田玄生推进牢房,临走前还嘀咕:“啧,死脑筋!”
“你进来干什么,怎么,想陪我死?”齐温玉坐在角落里,阴森开口。
田玄生扒着栅栏,激动道:“阿瑜,我也是有苦衷的,我不揭发你,他们就不让我来陪你,就算我不揭发,你也会死是不是,我只是想在你死前好好陪陪你,你在怪我吗?”
齐温玉觉得他被阴阳了:“下贱之人,滚远点!”
“是啊,我下贱。”田玄生笑了,“阿瑜,判决下来,你妻女妾室都没来看你吧,连你母亲都放弃你了,你看,只有我这下贱之人愿意陪你,你为何不开心啊?”
齐温玉被恶心了三天三夜,愈发躁狂。
第四日,田玄生被带走了。
刑部一小吏过来寻沈晏,沈知梧把儿子支走。
“沈大人,齐温玉在牢里闹着要见令郎和谢小侯爷,污言秽语辱及尊夫人......”言语不堪入耳,打了几顿堵上嘴消停了,可吃饭时还能继续骂,他们也不好下重手,也不能给人饿死了,还要留着命,行刑的时候能叫喊,好给百姓解气、平民愤呢!
小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