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老头你快醒醒,我赶时间!”
谢侯爷一个激灵惊醒,睁开眼对上一双有眼球的黑漆漆大眼睛,心头一颤,阿弥陀佛,还好还好,活人就行,等看清楚人,气得大吼一声:“死小子你想吓死谁!”
大晚上的,祠堂里的蜡烛燃得虽亮,但就算凭空冒出的不是亲爹的骷髅骨,而是一个大活人,也挺渗人的好吧。
两人动静闹挺大,外面守夜的护卫没贸然进屋,拔刀紧张试探:“侯爷,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谢侯爷正要回答,沈晏晃晃手上的精美漆盒。
惊得谢侯爷瞳仁微缩,眯眼审视沈晏好半晌,换来少年无辜耸肩,空的那只手打开漆盒,里面正是那四颗价值数万两的褐色圆滚滚。
盒中冰块早已化完,果子又酸臭了些。
谢侯爷心思急转,等平复好心神语气,安抚并吩咐护卫离远点:“本侯能有什么事,床太窄了!你们都去外门守着,没吩咐不许靠近!”
守夜的几人面面相觑,不懂自家自找罪受的老主子,齐齐应声领命:“...是。”
等人走远,谢侯爷才凝眉严肃问:“怎么在你手上?”
沈晏稍作解释直接道:“侯爷可去查,下午你府中下人亲手送上门的,不仅衣上有侯府徽记,我家中人还认出他来,正是去年年底侯府派来送年礼的其中一个。”
谢侯爷心下已有不好猜想,老利眼盯着褐皮荔枝,嘴里道出线索:“我府中去买这荔枝的管事一直没回府,他的尸体不久前,才在花园池中找到。”
听到人证没了,沈晏也不失望,顺着谢侯爷的视线,也看向自己手中的漆盒:“如侯爷所想,四颗都被人下了毒,是谁投毒陷害,想必侯爷心下已有答案。”
谢侯爷都不用想,还能有谁,整个雍京城里,同时深恨两家、且大费周章又是投毒又是陷害的,唯有齐温玉那个狗杂碎!
“是本侯驭下不严,险些酿成大祸。”谢侯爷嘴中涩然,府中这一年没个正经管事的,怕是早已漏成个筛子了。
沈晏摇头,没有谢家的荔枝,齐温玉想投毒也有别的法子。
“东西既已送到,侯爷自行处置,告辞。”
…
沈晏今晚很忙,离开侯府,去了趟国公府,验证确实是姓齐的投毒后,给这讨厌鬼送了点小惊喜,又翻城墙出了城,赶去京郊梅园。
殿试后齐温玉作妖太快,他和他爹合谋撸掉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