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果是这个味吗?
小果子可别欺他“孤陋寡闻”,肯定是不新鲜了!
“阿晏想......”吃的话,爹明日给你买。
“爹我不想!”沈晏反应过来超大声,赶紧收了眼中好奇。
——他真不想,至少不想吃这又死贵又不新鲜的。
桃花眼睁圆,猫猫眼显得超级诚恳:
爹啊咱们不当冤大头,这闪亮的头衔,还是焊在谢叔头上比较合适,你说呢?
“...嗯。”
沈知梧背过身去,转身时笑意已经忍不住从嘴边泄出几分来。
正好被桌后的大狼抓包。
苍叁歪头,眨巴圆圆蓝眼睛,对他发出疑惑讯号。
任由连续不断的问号掉在地上,沈知梧就是不接收,忍笑别开眼,轻咳一声,顺手合上漆盒,对狐疑的儿子道:
“既然果中含毒,辛苦阿晏跑一趟送回去,让侯府自行处置好了,今日送东西的那个下人,若是还活着,最好能将人带回来,留在侯府或遭灭口。”虽是这么嘱咐,但沈知梧估计那人现下八成已经凉透了。
“好。”沈晏捧起漆盒往窗边走,忽而回头报备,“爹你洗漱完早点休息,我要晚点回来。”
沈知梧顿了顿,沉默点头。
——儿子又要去搞事了。
可是,他这回心里却本能一悸,想了想还是开口喊住:“阿晏!”
沈晏险些卡在窗里,跳出去后回转,探进脑袋来:“嗯?爹?”
“给个教训便回来。”沈知梧如是道。
——别弄死了。
沈晏闻言垂下眼睑,将脑袋又慢慢从窗里挪出去。
屋外昏暗,隔了好半晌才传来回应声:
“嗯,我知道了爹。”
等沈知梧移步走到窗边,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,满天星辰在头顶明灭闪烁,照不亮辽远昏沉的天幕,晚风吹在脸上,带来微微凉意,碎散窗内轻轻一声怅惘的叹息。
再不想承认,那也是儿子的生父。
子弑父,有违古训孝道。
世人不知却有天知,纵然不信天谴,也怕有损因果福报。
宁信其有,敢信其无?
沈知梧闭眼微摇头,他不敢赌。
可是,敢伤吾儿,就是该死啊!
再睁眼时,眸中一贯的清冷宁和消失不见,波澜骤起,满目杀意毕现。
——既如此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