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主事正在放水,眼里转起圈圈,尿湿了鞋。
“吏部郎中李厉吩咐我做的。”
沈晏去找李郎中。
“兵部......”
六部轮了一大圈,套娃似的,沈晏耐心十足,今日势要摸到背后藏的大鱼。
“刑部侍郎吴斐......”
沈晏在刑部大牢劫走刚审完犯人的吴侍郎。
“是吏部侍郎郑经,他有我的把柄,而且他说陛下改制就剩边南之弊没有解决,我若不能让那个沈晏清去,日后一定暗箱操作,让我抽中那根去边南的签,他不想得罪仙尊,我也不想啊!”于是一个喊一个,绕了一圈。
沈晏去找正主郑侍郎。
“温玉含泪相求,吾心不忍,应允之。”
“齐温玉?”
“是。”
——好啊,齐温玉!
沈晏突然想到,齐温玉看他不爽,要把他弄走,那他师父当年不收齐温玉为徒,还骂其庸才呢?莫非......
“激袁简辛和秦怀渊打赌,也是你吩咐人干的?”
“是,温玉那孩子当时深受打击,吾便出了那等下策。”
真是这两个家伙!
歪脑筋一抽,沈晏送了郑侍郎一颗悔过之心。
郑侍郎站在原地,如梦初醒,幡然悔悟,狠狠往自己脸上甩响亮的大嘴巴子,细数罪状。
“啪——!”
“觊觎妻姐和外甥,枉读圣贤书,吾就是个畜牲、小人!”
“啪——!”
“贪墨下属功劳、威胁同僚、收受贿赂...我可真不是个人呐!”
“啪——!”
“……”
清脆的巴掌声伴着哭喊自爆,很快吸引来一堆官员围观。
沈晏隐身离开,进宫找皇帝老头“煽风点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