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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夏来临,内阁和六部九卿忙碌暂歇。
翰林院前院帮忙的散了,重新回到藏书楼南边那间大屋子里,捡起各自丢下的本职活计——不外乎修史、编撰文集等等,楼里从早到晚争辩不休,热闹无比。
范学士奉命亲自带教父子俩,终于给两人安排下修书的活。
天气燥热,翰林院领的冰块没多少,不到午时便全部化成水。
沈知梧虽较旁人没那么怕热,但总归是不如春季体感舒适的。
沈晏如今筑基了灵力足够,研究了一晚上,参考清心诀,魔改出一个清凉版无形结界。
结界越小越省灵力,两人一狼挤在一块,窝在藏书楼北楼四层,寻了个最里的角落里修书、看书,一时清静美哉。
赵柯鬼鬼祟祟,时常假装不经意上楼来偷瞄进度。
某日躲在书架后面,趁着父子俩埋头在书里,一个探头,他瞄!
——哎?
好凉,巴适!
——不确定,再探探。
他瞄!瞄!瞄!.....
能长记性就不是赵柯,沈晏对这人是真无语了,出爪送他鸡窝头。
赵柯梳理完一头乱毛,带着父子俩的小秘密下楼。
等到沈晏和沈知梧下值后,他又跑了上来,在角落的“风水宝地”坐了半天,脑袋直冒问号。
“奇怪,怎么就不凉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