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大启太子比启幽帝死得还早！”
齐国公脸上一副——我信你个鬼！
“没死透嘛，改了名换了姓，做了你祖父齐远瞻不是？”阿保察阴笑，说出口的笑话也冷。
齐国公继续质疑：“荒谬！若照你的说法，先祖爷也知道我祖父的身份，他能容得下一个前朝太子，容得下灭门仇人之子，还封为国公？”
先祖爷自然是大雍开国皇帝萧云焕了。
阿保察没正面回应，回以一连三问：
“呵，那为何你祖父要一直戴着面具，从不敢以真面目示人？”
“谢莽可是陪着萧云焕出生入死，战场上数次救他性命才封的侯，你祖父只是献军资，凭的什么，竟然能和威远侯谢家一样承袭四代不降爵位？”
“其余三公八侯怎么就服你祖父获封公爵，这军资到底是什么，你祖父有告诉过你们这些后人吗？”
这世上知道初代齐国公身份的，原本只有巴漠和萧云焕。
而萧云焕的心腹们得到的说法是，齐远瞻运道好，偶然发现了一个遗弃在深山里的武器库——武器库确实存在，他们去瞧了，里面有大启新研制出的火雷，库存多保存完好，威力无比，当初北戎大军逼近京城时，大启末帝仓惶出逃没能带走，正好便宜了他们主公。
正是这些火雷，直接扭转了不利战局。
因此，即便齐远瞻声称毁容，整日戴着面具神神秘秘，身份存疑，但有大功劳在身，也有萧云焕的极力背书，最终也没暴露身份。
齐国公一瞬动摇，仍然挣扎：“不对，大启太子怎么可能背叛大启去投靠萧云焕，那可是他杀父仇人，他又岂会造自己家的反？ ！”
阿保察阴阳怪气，呵呵一笑刺他一句：
“国公爷，这就得等你日后到了地下，去问你太爷爷了，他究竟造了什么孽，老朽可猜不到。”
齐国公也猜不到。
末帝那个神经病，时常发疯毒打唯一的亲子，光正史里记载的就有七次，野史里还不定怎么丧心病狂呢，他怎么能猜到！
他已经信了阿保察的说辞。
——齐温玉那逆子自从验亲后，经常不定时发狂，上一刻还是声泪俱下认错、发誓要洗心革面的大孝子，下一刻就突然化身毒舌拿唾沫攻击他！
有回他气过头，顺手拿砚台砸逆子，事后竟发现破口的砚台里塞了一团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