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嗓门看向沈知梧——俺说的对吧?
沈知梧笑着点头:“是,在下欲给我儿打一柄长剑,若是给锻造局提供现成的图纸如何?”
“有图纸行,哈哈他们就是画不来!”粗暴点说,兵部锻造局审美不行,一直奔着杀敌造的,便越来越不讲究美感。
父子俩和锻造局的官员不熟。
现成的了结一桩人情的机会,联系锻造局的事被武官们争来抢去,最终落到大嗓门手里。
沈知梧和他约定好明日给图纸后,武官们告辞离去。
既然都到了东街,沈晏便打算趁着今日休沐去修炼——灵力消耗的差不多了,明日还要给平宁郡主针灸。
沈知梧带着苍叁先回宅子,上了马车,掀开车窗帘布,见天色已然不早,对沈晏道:“去吧,爹回家便将剑形画下来,等你回来,再瞧瞧何处需改动?”
听这意思...“爹都想好了?”沈晏诧异——想看!
心痒痒的,搞得修炼的心思都淡了。
“嗯。”沈知梧轻笑。
……
夜幕降临,浓黑不见星月。
某一刻,山风终于卷来山脚下的浓烟。
尼姑庵,烈焰早已灼红半边天。
庵庙殿宇屋舍挤挨成片,风助火势,无一处幸免。
尼姑们忙着扑灭前殿的大火、救经书佛像,无人去管国公府在此祈福的十个小姐。
几个国公府粗使婆子灰头土脸逃出生天,回头看向彻底被火舌吞噬的庵庙禅房,争执起来:
“再不受宠也都是金贵的小姐们,真要是烧死了,咱们几个肯定讨不了好,要不还是回去救救?”
“这么大的火,进去了还有命出来? !别到时候人没救出来,倒把咱们自己也给搭进去了!”
“老娘好不容易才逃出来,要去你去,几个赔钱货而已,夫人可不在乎她们,就算夫人真要怪罪咱们,顶多被发配到庄子上呗!”
“就是,怎么罚都比活活被火烧死强吧!”
“我看呐,这都是命,命不好,能怪到谁呢?”
终究还是眼前肆虐的火更可怕,摇摆不定的婆子被三言两语说服。
…
禅房里。
“咳咳,咳咳...大姐,我们是不是要死了?”
齐宝贞等十个姐妹一直睡在一屋。
命运总爱和她们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