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刚一着地,就......
“嗖——!”
往台下跳!
没错,他选了个最体面的方式结束比武。
偷袭是不可能偷袭的,大砍刀都飞了。
近了,近了!
离地面越来越近,屏息的呼延律如缺氧的海鱼,眼里只有蔚蓝大海,将将要入水归海那刻,鱼尾巴突然被鱼贩子揪住。
沈小贩子捉住脚腕把人拽上来,仍然是随手一丢。
呼延律的猪头脸蹭在粗糙地面,向前足足滑行半丈远才停下,这回老实了,喉咙解禁的瞬间大喊道:“我认输!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,硬撑着也是被羞辱。
——这可不是他没骨气,他是看明白了,这小子根本不朝他要害打,就奔着羞辱他来的,整得他想真晕都晕不成。
实力相差太悬殊,早认晚认都得认。
既然结果都一样,难道等肿成一头猪再求饶,就比只肿成猪头时求饶更光彩、更荣耀吗?
沈晏瞥到朝他挤眼的武官们,问:“我记得是跪地求饶?”
呼延律屈辱: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沈晏一一捻过竹棍上被大砍刀磕出的好几个印子,到底只是寻常竹质,灌注灵力用也不及灵竹坚韧,语气不太好:“又不是我定的,你自己定的规矩也怪我?”
呼延律跪了,跪完如愿晕了,气晕的。
侍狼苍叁以狼身胜巴蛮,帝言神兽降世护国......
阁臣策划、武将请托、翰林出手,二王子呼延律败于文官之手,跪地乞饶后昏迷,戎人方寸大乱请辞离宴,帝极尽褒奖翰林编修沈晏,大笑三声,岔气晕厥......
郑史官满意搁笔。
…
雍帝没多久就醒了。
醒了顾不上别的,第一时间去找郑史官。
不用想,老家伙肯定夹带“私货”损他形象了!
——这么大快人心的时刻,他怎么能有“污点”,他不要面子的吗?
雍帝脱了皇袍不要脸要看,郑史官将册子抱在怀里不给,坚持他当值笔下绝对纪实,两个老头拉扯。
冯甘咳一声,抬起双手招呼看热闹的大臣:“不早了,当值的该去当值,休沐的接着休沐,都散了吧啊?”
帝师难当啊!
明明当初先帝的皇子他都一样教,怎么就他萧焱是这副死德性呢? !
……
父子俩走在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