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笑吧,笑吧!待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!
沈晏要努力维持他的文弱人设,不能摆想刀人的臭脸,所以,这时候该摆什么表情来着?.....
不怕,他有神识!
偷偷瞄一眼他爹,一比一复刻就行。
雍帝还不知他的好大臣们背着他搞事情,坐在上首时不时瞅一眼父子俩...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是怎么回事? !
不对劲!十分不对劲!
臭小子要搞事?
——没跟他通气呀!
而当对面笑声停时,秦次辅冷不丁出声:
“我记得二王子这次出使带了随行巫医?贵族巴蛮勇士神异远超你、我等寻常人,若他待会实在伤重,请恕我大雍的医术浅薄,无法为他医治了。”
呼延律只当这是诅咒的话,听了脸色立刻阴沉下来,阴冷视线射向秦次辅。
秦次辅始终面带笑意,仿佛真是在友好提醒。
一戎人忍不住反击:“正好,你们招待不周,驿馆连个垫子都不给,我们二王子还缺块毛褥......”伸手指着苍叁:“我看这头畜牲毛色就不错!”
苍叁听到身上毛毛被惦记,差点炸毛。
他忍耐住,只爪子在地上悄悄磨了磨,寒光一闪而过。
呼延律起了兴致,斜一眼台上憨狼,冷笑,眼里透着不怀好意:“别说这些个废话拖延时间了!”转而命令阿保察:“开始吧!”
一声鹰唳,巨怪与大狼的对战开始!
巴蛮桀笑俯身,蒲扇巨手带着可怕的尖利长甲,朝着仍在憨憨傻笑的狼暴风般抓袭而去,直逼狼后颈。
这个还没他腿肚高的小虾米,根本没被他放在眼里。
——桀桀,掐死不伤皮毛!
眼看着可爱毛茸茸就要命丧怪手,台下大雍君臣或紧张吸气,或惊呼出声。
沈知梧只见过苍叁隐身、说人话,还是有些担心的,沈晏不太担心,苍叁可是玄阶妖兽,这个巴蛮皮糙肉厚有怪力,看着可怕,实则只是个炼气六层实力都不到的低级肉盾。
不过,为了以防万一,他神识一直笼罩着巴蛮,时刻准备若有意外状况,就不讲武德偷袭催眠!
台上,乌黑尖利的指甲距离狼后颈越来越近。
生死一线。
戎人嘴角邪恶勾起,雍人心脏狂跳揪心!
三尺......
一尺。
七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