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帝大赞:“好!只要能打败巴蛮,朕封苍叁为我大雍护国神兽!”
众臣再无异议。
…
如此定好下午比武“人”选,雍帝先行离殿去找禁军改动计划。
他一走,文官和武官窃窃私语,蠢蠢欲动。
沈晏和沈知梧正要带狼出殿——都进宫了,自然要去一趟太医院看望赵将军。
文官赶紧伸手挽留:“沈编修留步啊!”
沈晏疑惑回头:“还有事?”
一武官被推出来,搓搓手不好意思:“嘿嘿嘿,我们...我们有个不情之请~!”
沈晏眨眼:“哦?”
“是这样的...%#%@#*.....!”叽里咕噜添油加醋,将上午的事详细说一通,“就是这样,那个呼延律太过分了,必须给他一个教训!”
“你们想怎么教训他?和我有关?”
“有有有,听说你可徒手掰金,掰人如何?”——少年,你武艺如何呀?
沈晏懂了,看来是想利用他文官的身份激呼延律上台。
“勉勉强强掰十个呼延律吧!”沈晏谦虚了下。
“好好,这样...%#%@#*...嘿嘿嘿!.....”
如沈晏所料,这群大老粗想给赵将军报仇,最低的官职都是二品,却低声下气相求,承诺事成后,人皆欠他一个大人情。
人情无所谓,请求也不难办,沈晏应下了。
不过,为了保证计划顺利实施,他得“稍微”改变一下气质。
何文远摸胡子琢磨:“这样看着太不好惹,容易引起呼延律那个奸贼警惕!”
沈晏想想,收起一身锋芒。
众大臣围着他转圈圈。
——不对不对,还是不对,怎么还是看着凶巴巴的,不像个弱不禁风的文官呢?
转头看到一旁沈知梧那通身文气,可惜啊,这文气怎么没在这小子身上?
何文远眼睛一亮:“学你爹试试?”
沈晏学,学得不伦不类辣眼睛,早就没有小时候无意识学他爹的感觉了。
沈知梧思考一瞬,过来伸手摸上儿子脑袋揉揉。
沈晏被揉得蒙圈:“爹?”
“嗯。”
何文远激动:“对对对,保持住,就这个感觉就可以了!”
少年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柔和下来,看着乖巧不少,配上学的八九分像的气质,俨然沈知梧第二。
“哎,这才对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