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还是去给母后和淑母妃请安为好。”
“二哥,你变了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!”三皇子坐在“轿”上委屈叫嚷。
元后已逝,大皇子没亲娘疼,继后对他其实只算过得去,但在大皇子眼里......
——好,母后真好!
“三弟,你别无理取闹,咱们本来就该先去看望母后的。”
三皇子还想挣扎,却被一路抬到皇后宫里,等从淑妃宫里出来时,早过了下值的时辰。
到第二日,又被雍帝拘在身边,细问隐田的事,等他出宫时,又过了下值时辰。
然,“贼心”仍不死,太子昨日不让见,他就偏好奇急着要见到人。
……
第三日。
父子俩上值都是虎子驾马车送。
沈晏靠在车厢上,神识透过车窗帘布,扫到街上高鼻深目、发色偏浅的几个异族。
“爹,梦里戎族这次来,有造成什么影响吗?”沈晏在水镜里,并未看到戎族有在今年出使的事。
而沈知梧稍加回忆后,却道:“爹记得戎族并非这月来,是在二月,没听说其他的,倒是三皇子从使团中,救出一个受欺的戎族女子,闹着要迎她进府,在京中引起挺大非议。”
“三皇子吗?”前日在东宫,他还真听到一些动静,感觉那家伙是挺不靠谱的。
自前朝大启始,北戎南下烧杀抢掠,大雍建国后,也没少侵扰北境,实乃国仇。
便是不提国仇,只说自大启的镇国大将军萧雍战死沙场起,萧氏子孙和北戎后裔,便是不死不消的世仇。
想想就知,三皇子与戎族女子牵扯不清,朝野上下如何谴责他。
突然有点理解皇帝老头,为何没改立太子了。
牵一发而动全身,许多事都与梦里不同,可出使日期梦与现实存在如此大的偏差,沈晏估计:
“梦里齐闻宣可能早就和戎族有所勾结,不过,如今的他既没继承国公之位,人又远在平阳,应该没动机、没机会和戎族暗中联系。”——毕竟身居高位时,谋朝篡位的可能性才更大。
聊了一路,马车到翰林院附近,两人正准备下车。
虎子提醒:“小老爷,有人拦车。”
对方身穿华贵朝服,虎子认得规格,没鲁莽呼喝。
父子俩对视一眼,沈晏掀开帘子,先下车来。
三皇子终于见到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