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吧啦吧啦……
哈哈臣又收了一个小徒弟,本来想送到陛下你身边为你分忧的,但,结果和臣想的不一样!
那小子就知道天天围着他爹转,哎,臣不想逼他...好吧,其实是拧不过他,只好放弃。
他是没法像臣那样做孤臣,实现臣之抱负了,贤相没有了,君无戏言,臣先食言,只好委屈陛下你自个儿当大明君了!
在书院里时,臣每日都要和那臭小子斗智斗勇,不知道陛下你能不能降住他?
…
沈晏一张张看完信,纸上龙飞凤舞的字仿佛化作老头,在他耳边咋咋呼呼个不休。
最初他曾问过他师父——为何收他为徒,老头给他三个理由。
今日方知,他师父收他为徒,可以有千千万万个理由,可辞官后再收徒,只是为了皇帝老头。
将信还给雍帝,沈晏放话:“陛下你要真有事就说,臣虽不拿月俸,但每日两顿饭都在院里吃,该干的活少不了。”
当然不止,还有免税田,还有他披着这身官服,给自己、给他爹、给沈家村带来的一切利好所得。
做不到天天围着皇帝老头转,不影响干事嘛。
沈晏看信的功夫,雍帝在看奏折,气早消了:“先歇着吧,朕方才就是问问,你还是继续陪你爹看书去,先前你在答卷上一股脑提的那些,还有得忙。”
“噢。”
沈晏应下正要转身回去,雍帝叫回:“等等!”
“?”沈晏脑袋冒问号。
雍帝丢来一句:“顺江府知府上了致仕的奏表,向朕举荐你们九河县的知县继任,你觉得如何?”
沈晏眼睛一亮,七品知县升四品知府?
大雍超擢极为罕见,上一个还是先帝朝那位首辅,从边南回来,四品知府超擢升二品刑部尚书。
“臣觉得再合适不过,高大人在我们县做了二十多年父母官,百姓都舍不得他走,若是继任知府,若能继续在宣州当差,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
“你是不是也舍不得他走?”雍帝没好气瞅来一眼,“臭小子,你是一点不知道避嫌呐!”
臭老头,你干嘛要问我!沈晏坦荡荡:“陛下,高大人太惨了,跟我师父一样,你查查他政绩就知道了。”
将九河县那样鸟不拉shi的穷沟沟,变成如今顺江府数一数二的富县,高升早便该高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