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读大人,何止是为了差事,沈晏清他图谋甚大啊!我这就去拆穿他的把戏!”
赵柯是真不相信。
闻所未闻,前所未有,文曲仙尊好好地,怎会为了他沈晏清现仙迹?
不值!
动机呢?目的呢?
——绝无可能!
等他一脚迈进大殿......
“怎么可能呢? !”赵柯酸死,“他沈晏清到底凭什么啊——!”
翌日,卯时赵柯上供香,香断了一地,试了三回皆如此,不得已去请蒋侍读。
“定是你那些狂悖之语,惹怒仙尊!”
蒋侍读上的香没断:
“我看这差事你还是别干了,等我禀报范大人,看能否交给沈编修吧。”
赵柯愁眉苦脸对着石碑道歉。
蒋侍读也愁,问:如何让一个懒到敢巳时来上值的人,日日早起卯时来上香?
范学士昨日没安排换人,也是因着这个:“依本官看,这供香还是你继续上。”
“不成啊大人,这仙迹早不降晚不降,偏偏昨日沈编修来了降,这不明摆着的吗,必然是想让沈编修上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