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雍帝召来的内阁及六部官员离开后,余下在雍京城各处当差的也闻讯赶来,一茬又一茬,丢下手中繁忙公务,也要跑来一睹仙迹,还有,顺带瞧一眼仙童......
“这仙童,年纪似乎大了些呀?”
“既是仙童,我等是否该去拜见?”
“要去你去,奏陈未上,就是没定论的事,我可不是那等奉承之辈,别叫人给看低了去!”
“……”
中午父子俩去饭堂用膳,打量的视线全聚在沈晏身上。
昨晚回来时夜已深,浩劫的事沈晏便未细说,沈知梧只知冒充“仙童”,此刻便配合地疑惑看了眼儿子,沈晏眨眼,脸上是同样地疑惑。
“晏兄可去了后面大殿?”安秀相领了饭菜过来坐下。
“昨天早上去过,怎么?”
安秀相打起谜语:“哈哈,晏兄再去瞧瞧就知道了。”
沈晏挑眉,正要回他,旁边一桌蒋侍读等人却聊起赵柯:“那个赵松敬太不像话,说请半个时辰假,这都午时了!”
“也不是,上午听京都府衙的人说,他是真沾上事了,你们可听说他新买了个宅子?”
蒋侍读点头:“知道,之前还听他吹嘘,压价五百,一千两就买到个好宅子!”
“哪有那等好事,他没跟你们说,那宅子是前户部主事用来养外室的吧?一觉醒来,床上冒出两个女人,把他给赖上了!他倒好,躲出来上值,让家里两个丫鬟出面,其中一个女人怀有身孕,被推倒流了产,爬出来挨家挨户敲门,事闹大了他不去解决谁去?”
钱侍讲不认同:“丫鬟能有那么大胆子,是丫鬟还是没入籍的妾,谁知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