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等我长到屋子这么高,就和主人现在一样大了!”
“……”
沈晏回来时,一人一狼还没睡。
苍叁远远便感知到,从窝里坐起:“主人回来啦!”
沈知梧没来及起身点油灯,沈晏已从窗里钻进来:“爹没睡?”
“在和苍叁聊你幼时的趣事。”
“哎?是趣事还是糗事?”
“自然是趣事。”
“主人,你爹说你小时候,喜欢在村子里到处跑,村子里的爷爷奶奶、叔叔婶婶们,都想逮住你,拉回家去给你吃好吃的,但你跑得快,他们逮不到!”
沈晏疑惑:“爹怎么知道这事的?”
“你六奶奶说的......”沈知梧轻叹,“那时爹在学堂,回家了精力也放在书上,都没怎么陪过你。”
沈晏躺在狼窝里,捉住摇晃的狼尾巴:“在陪的,爹在我的视线里,爹看不到我,我却能看到爹。”
…
翌日一早,卯时过大半。
翰林院前院。
“蒋侍读,那个赵编修他人呢?卯时都要过了,后面大殿门还没开!”
“我上哪知道去,我跟他又不住一处!”
“哼!昨日瞧他还积极得很,这才第二天,就原形毕露了?你快去找范大人取备用锁匙开门上香啊!”
蒋侍读推诿道:“昨日我就将他名字给报上去了...哎~,我说钱侍讲,你也是一甲,你就不能去上香?都看到殿门没开,你怎么就不能赶紧去找范大人?你,心不诚,不敬仙尊!”
钱侍讲顶他:“谁心不诚谁心里有数!”
“嚷嚷什么!”范学士捧着一大摞文书进门,教训二人,“别人都在忙,你俩不忙是不是?来来,这里还有,都交由你们写,本官去上供香行了吧!”
上官来了,蒋侍读和钱侍讲闭了嘴。
安秀相上前搭把手,帮忙取下文书,范学士瞥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等范学士走了,钱侍讲小声抱怨:“陛下就不能缓缓,怎么又来这许多,那个沈晏清真会找事,事用不着他干,全落咱们头上了,就他能耐,积弊积弊,会试提了不够,殿试还提,还真给他提上瘾了!”
蒋侍读皱眉:“就咱们忙?阁老们都没说什么,你乱叫个什么劲!他敢得罪人,你敢吗?”
“怎么没说,何阁老不是也觉得他烦,才吩咐!.....”钱侍讲没能说完,就被蒋侍读一把从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