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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塘边,冯甘捉着沈知梧的手,态度热切:“多亏了小晏那孩子,老夫这条命才保住!”
“阁老言重了。”沈知梧预感不妙,不找儿子却找他?
“嗳~,老夫不是那等不知恩的人,就跟你直说了,我那不成器的独子,如今痴傻困在边南,孙儿还小,只一个孙女和小晏儿年岁相仿,她的婚姻大事老夫能做主!”
独子,痴傻,幼孙。
沈知梧听出冯甘言外之意,这是要结亲,利益捆绑,倾斜资源换救命恩情?
若换了旁人,或许会觉得是互惠互利的大好事,可沈知梧只愁如何拒绝。
冯甘比钟老更精,没给沈知梧开口的机会,背着手溜了,离开前落下一句:“不急,你先考虑考虑,等休沐了,带小晏儿来我府中坐坐。”
沈晏撑着脑袋坐在藏书楼台阶上。
看来,他得给雍京这帮人,下点猛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