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柯接住,两手倒腾来倒腾去,脸上表情越来越迷惑——当真一样?毫厘不差!
八角亭外四周已经看傻了。
“徒手断金?陛下不会是掺了假吧?”
不知谁低声一句,众人纷纷掏出自己寻的,用力掰,将金花掰成麻花也没见裂纹,更别说掰断了!
“嘶~!这得是多大的气力!”
赵柯最终还是拿了安秀相那一半离开。
没了热闹,围观人群散去,凉亭里只剩下沈晏和安秀相两人。
安秀相攥着残缺的金花,轻声道谢:“多谢晏兄。”
沈晏不太会安慰人,学他爹,摸摸面前耷拉的脑袋,嘱咐:“收好,仔细伤了手。”
“嗯。”
命运在做出选择那刻,便已悄然改变。
有些路好走,有些路难行,或许从此误入歧途,又或许,殊途同归。
等少年背影彻底消失在竹林小径尽头,安秀相收回视线,望向赵柯离去的方向。
眼中,是毫不掩饰的野心。
你是新科进士,他是有品级的侯爷,你可明白?
…
半个时辰时限一到,一阵鼓响,新科进士回到杏林席位。
福安下来统计进士寻的金花数量,大金花按三朵计,张世承捡的小不点只能算半朵。
雍帝对沈晏招招手:“沈小爱卿,朕的花呢?”
沈晏进亭,把手中大花球搁雍帝桌上。
少年面上浮红消去大半,银丝燕翅帽上插着一朵不知名小野花,不细看都瞧不清,雍帝心下可惜——没醉?
还想着这小子若是喝迷糊了,就糊弄他戴大花,画一幅画寄给他师父呢!
沈晏回到席位,雍帝对下道:“哪桌剩了菜,自罚三杯!”
六人一桌的还有人分担,唯有赵柯,宴前误食天上馈赠的小点心,恶心地反胃,还剩半个红烧某掌实在塞不下。
雍帝逮到一个,高兴吩咐小太监:“给他换大碗!”
赵柯一听脸苦嘴苦,他酒量可不行!
秦次辅劝道:“陛下,明日一甲进士还要上值,不若用盏?”
雍帝给他面子,准了。
赵柯向便宜老丈人投去感激一瞥,多好的老丈人,有权心又好,他怎么就没那个福气呢!
喝完酒,福安回禀:“陛下,赵榜眼夺魁,十九朵。”
雍帝吩咐:“你派人去苑中,将剩的那些都捡回来,赵卿,朕再额外赐你十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