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两张相似的脸,纠结住了,问沈知梧:“你母亲是?.....”
“荆江水患,我娘逃难过村,与我爹结发为夫妻。”
沈知梧说的,每一字都是真的。
齐国公有他自己的理解——莫非是府里哪个丫鬟带孕出逃?
他做的脏事多不胜数。
虽从没闹出过孩子来,但突然冒出个有出息的子嗣...齐国公捋须想:好事啊,不稀奇!
但在雍帝这验亲,要掏真金白银出来的是他。
狗皇帝明知两人相像,还受理验亲,心太黑,齐国公格外谨慎,作揖请求:
“陛下,今日因家事耽误国事,老臣心里实在过意不去,这就回去盘点家财,正好等改日给您送来时一并再验,至于老臣这小孙孙归籍的事,也不急,下回一起办了也省事,您看?”
齐国公老奸巨猾,想出了宫,私下先和沈知梧验一验,防止宫里水源都有问题,也防止沈知梧是齐老国公、或三房的种。
若沈知梧是亲儿子,那他就欢喜送来两成家财。
若不是,自然无需再来验,便只用送一成家财。
虽疑心,但心里七成把握、三分期待,这么一会儿功夫,连如何归籍的事都计划好了。
——干脆改立世子,把探花孙子过继给状元儿子,养父子、亲叔侄变成亲父子!
最好日后,状元儿子做出功绩保三代,探花孙子再保爵位世袭三代!
谢家都能再世袭六代,凭什么他齐家就不能?
…
雍帝心虚,属实没想到局面会脱缰,变成这般走向。
沈家父子不一定愿意改姓换籍,若是两人不愿,那他就改律法!
毕竟是他玩脱的......
——臭小子看朕看朕快看朕!
沈晏按着他爹计划走,对雍帝微摇头,以目示意验亲的水碗。
雍帝虽不明沈晏意图,但解他意思,没应齐国公请求:“改日验费事,这样,这第二轮验亲,朕便不收财银,且快验吧!”
“谢陛下!”齐国公心中疑虑去掉一半,笑呵呵答应。
备水再验,沈知梧刺破手指。
沈晏早便问福安要了金疮药,给他爹敷上包扎好。
齐温玉一只眼烦乱、冷眼看亲儿子在那讨好养父!
一只眼忐忑瞪水碗。
碗中两滴血,在他脑海不间断的祈祷声中,在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中,终是混合于一处,齐温玉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