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温玉捂着左手手臂,额头冷汗直冒:“你、你!.....”
手臂脱臼太痛,他一时语不成句。
沈晏掸掸袖子,愤愤开演:“我爹都不喊我晏儿,你是什么人,叫得这般亲密恶心,我可告诉你,你手可断,沈某袖都不可能断!”
齐温玉硬生生等待最痛的瞬间过去,压下无语,忍下怒火,大度道:
“我乃齐国公世子,是你生父,念你先前不知晓我身份,算你无过。”
——果然有天赋却无教养,粗鄙不堪!
“今请陛下召你来验亲归籍,将来可继承我齐国公府爵位。”
沈晏惊诧、不可置信:“不可能,你胡说,我爹怎么可能不是我爹!”
齐温玉解释:“我知你一时难以接受,但这是事实,当年我受皇命任钦差,去荆江赈灾时遇刺,你娘趁我伤重虚弱,轻浮于我......”
话说三分,引人遐想。
配上轻皱的眉头,微抿的薄唇,仿佛受了什么天大委屈,难以启齿。
——谁说外面有儿子就是外室子?
颠倒黑白他得心应手。
齐三说那女人死了,就算没死,只要他肯屈尊露出委屈的神情,再给市井那些没见识的愚民解释几句,他们必然只会信他、为他辩解。
“我醒来时,木已成舟...罢了,往事不提,且说说你,你并非早产,既是我齐家血脉,断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,你那位养父,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放心,公府不会亏待他的。”
听了后话,沈晏已经忍不住想打人了。
怀疑、惊喜、纠结的脸转到雍帝那边,没了表情,示意——我好了,到你了!
少年方才一招就致人手脱臼,雍帝眼中发亮异彩不停,顺沈晏意发话:
“朕早命人去请齐国公,国务繁忙,既然他未到,朕许你二人先验,福安,去,再派人出宫去找,齐国公务必到场!还有状元郎,也一并传来!”
——雍帝耍阴招,其实之前没派人,怕万一齐国公知道沈家父子长得像。
涉及主支爵位验亲凑齐五碗水:
帝王——福安代劳。
朝廷——户部尚书。
宗族——齐国公为齐氏族长。
生父。
无关外人——赵将军凑热闹自荐。
宫中多处水源,雍帝命小太监引着他们自去备水。
齐温玉拦住赵将军,总算把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