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哼?
沈晏远远见得城门外、道路旁,停的一辆孤零马车——呀,爹今日怎么还来接他!
“哎哟,沈探花,咱家可等到您了!”
福安被忽视个彻底,凑到近前出声,拦住想往车上跳的人,显他存在感。
沈晏有些莫名:“公公为何等我,陛下有事?”
“是,陛下着急见您呢,快快,车上说!”
…
车厢里,福安解释道:
“陛下知晓您二位必然是亲父子,那齐世子定是还不知您二人相貌这般相似。”
这话先前已说过一遍,沈知梧只说要问儿子意思,福安现下按着雍帝嘱咐,继续一路哄劝。
心里也奇怪——他家陛下行事一向任性,却对这沈家父子格外不同,尤其是对这沈状元,竟叫他务必小心对待,怪哉!
“按说这亲不用验,可陛下啊实在膈应他!这齐世子无后,为挡非议,时常话里话外对人暗示,他无后不要紧,太子殿下也无后,世子之位稳着呢!陛下心里明镜似的,想给他个教训!”
福安才不会说,雍帝主要是为了银子!
沈晏靠着他爹,抱着苍叁,琢磨坏主意。
福安还在叨叨:“沈探花,齐世子既然要验亲,陛下请你帮个忙,就同他验上一验,到时齐国公送来银两,陛下说分你一成,分沈状元两成!”
验了才好“名正言顺”拿钱。
且雍帝受理了这验亲,便是公开了沈知梧头顶的绿帽子,给两人惹来非议。
沈晏和沈知梧对视一眼,应下:“公公放心,为君分忧,我和我爹这回是乐意之至!”
齐温玉必不会早知他的存在,否则不会不知他和他爹相貌相似,蠢成这样,沈晏猜测他莫不是又被谁下了套?
福安见父子俩面上没芥蒂,心放下,进了宫门,将两人引到太和殿偏殿,自去正殿复命。
沈知梧看一眼殿外站岗的小太监,沈晏注意到,问:“爹是想说什么,我施了结界,外面听不见声。”
“阿晏能控制血液溶散?”
沈晏有些猜测:“爹想如何?”
沈知梧低着头,指腹常年握笔,起了一层稍硬的茧子,他以拇指微捻轻搓。
半晌,轻声道:“爹想给他一个教训,阿晏可舍得?”
“自然好,爹说,我做!”
爹还是太善了,沈晏早想好了——搞事,搞他!
…
太和殿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