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将烂摊子给摆平了,齐国公又疑神疑鬼起来,只怕京都府尹是得了雍帝授意,才会草草结案。
想到妾室新给他添的小儿子,更厌烦齐温玉,觉他废物又是个隐患,恐会给府中带来灾殃。
然不能因无后废世子,毕竟太子也无后。
如今听说谢宁要科举,心思一转,命令管家:
“去,将世子押去书房严加看管,告诉他,明年院试他必须下场,若下一科二甲进士不得中,老夫便请旨废世子!”
…
雍京城某个隐蔽包厢中,蒙面的灰衣人对锦衣男子极尽蛊惑:“大少爷,我家主子和您有共同的仇人,何不合作?”
齐斐玉皱眉谨慎:“齐闻宣和我二弟能有什么仇,本少怎么不知!”
“您那好弟弟,幼时踩着我家主子得了神童之名。”
灰衣人略解释,再接再厉挑拨:“主子曾说,您的长子聪明伶俐远超常人,若还在世,小人以为,如今这雍京城门张贴的金榜之上,传胪也好、状元也罢,会不会换人,呵呵,还得另说呢!”
齐斐玉闻言,心一阵抽痛。
他心爱的长子,泛舟游湖时溺死。
五儿一女,如今只剩一个次女和幼儿!
——齐温玉该死!
杀子之仇不报枉为人,他没了犹豫:“齐闻宣想如何合作?”
灰衣人压住眼中精光:“京郊梅园囚禁举子的事,您该听说了?都是真的,可惜那田玄生猪油蒙心,竟然维护一个囚禁他的人!”
齐斐玉冷笑:“本少这好弟弟,惯会玩弄人心替他冲锋陷阵,蒙蔽一个乡野村夫而已,不足为奇!怎么,这里面还有何文章可作?”
“田玄生之前囚禁在梅园,梅园之中必然有暗室,您弟弟那个叫齐三的护卫......”
齐三躲在国公府,灰衣人也没办法:“只要您将他交给小人就行。”
“齐三?”
齐斐玉回府时,府中一团乱,拦住往府外冲的老嬷嬷:“出了何事,慌慌张张的!”
“芳姨娘摔了一跤,见了红,哎哟大少爷您快让开,夫人命老奴去请大夫!”
继母手底下的人,对他一向没个礼数,齐斐玉这回却没半分生气,命人将齐三给找来。
齐三近日不敢外出,齐九悄无声息被吊死,齐温玉又被软禁,他没了威风,吓得龟缩在府中。
“梅园暗室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