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舞足蹈,备好的花瓣拼命洒,沈晏离得近,银丝燕翅帽上沾满,甩甩头朝右上看去,四个脑袋中间忽然冒出一颗毛脑袋。
——主人!看这里!
沈晏眼睛一亮,冒出一个坏主意。
——跳下来,带你游街!
——哇,我也可以吗?
沈晏举起双手微微张开,避开茶楼里娇客丢来的绢花。
——为什么不可以?你把妖气收收,不惊扰马群就成。
苍叁开心到炸毛。
——好!嗷呜~!主人我来啦!
“快看!那是什么!”
——天降飞狼!——
诸多看客还在疑惑,探花郎侧身张开双手是何故,窗中突然坠下一只大白毛团子,眼见要砸在探花身上。
周遭一片惊呼声,忧心探花要被砸坠马,心有不忍但眼睛还未及闭起,就见少年郎手臂发力,轻巧不用卸力似的稳稳接住。
“好!”一片击掌喝彩之声。
“探花郎抱的是狼还是狗啊?”
认得的惊奇:“是狼!”
沈晏将苍叁放在身前,取下帽后的大花,别在狼耳朵上。
苍叁动动耳朵夹住。
——哇,太好玩了!
探花郎要簪御赐的花,沈晏瞅瞅毛乎狼脑袋上的大红牡丹,探花——他,狼——苍叁,簪花,嗯,没毛病。
沈知梧见之好笑,儿子自小不爱饰物,穿过最花哨的,还是梦里那双缀满华丽彩珠的虎头鞋。
有那诙谐的拍手击掌,怪叫:“奇哉!今科竟有两位探花郎/狼!”
戴花骑马的狼吸引走看客的注意力,两边花丢得更猛了。
苍叁歪脑袋回头,臭美。
——主人,我好看吗?
沈晏忍笑。
——好看!
一人一狼风头出尽。
赵柯别开眼,他是榜眼,榜眼呐,能不能看看他!酸不拉几真的酸累了!
当然,论新科进士出风头,不得不提张世承。
其清隽相貌,引起注意:“探花力气太大,若是动起手来没分寸,嬷嬷你来瞧,我看这个更不错!.....”茶楼里贵夫人还待再说,左边包厢突然响起一阵大喊。
“爹!”
“爹!”、“爹我们在这里!”
“……”
张世承的儿子们抱着花篮,从窗户里硬生生挤出八个脑袋,嗓子喊得一个比一个响亮。
队列前进,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