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谢宁低头行礼告退,麻溜滚了。 “岂有此理!惯得他!” 福安进来给雍帝换茶,挤眉作怪示意:陛下你没惯? 瞧他滑稽样逗乐,雍帝气笑了:“你也是,惯得你!” 福安换完茶,宽慰道:“陛下好意,谢小侯爷心里都明白。” 知他说得是谢宁送金银的事,雍帝摇头:“明白有何用,拎不清轻重啊!” 福安不再提,雍帝转而看向桌案之上并列摆放的两份答卷,皆是圈六,状元就一个,再次犯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