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举亲族回避,赵将军以为谢侯爷是避嫌威远侯府姻亲家的子侄。
谢侯爷九分得意真实,一分无奈死装:“避啊,可是陛下喊我来,我还能不来嘛?哈哈哈!.....”
安秀相听到,左手挡住脸,嘴止不住下pia——切~!
赵将军一听是雍帝喊谢侯爷来的,直拍腿:“哎呀,坏了坏了,我估计陛下今天呐,肯定又要旧事重提!”
…
辰时还差一刻半,不知谁小声喊了一句提醒:“陛下来了!”
雍帝自大殿前侧走出,在高台坐定,群臣跪拜,山呼万岁。
沈晏一边行礼,一边在神识中饶有兴趣打量。
雍帝看上去,身形高大魁梧,许是常年身居高位,面相自带威严。
虽年逾五十,瞧着倒是仍旧体魄强健,丝毫不像感染一场风寒,就病重难治的模样,不知梦境中,那齐闻宣到底用了什么手段?
大雍面圣跪礼不多,沈晏尚还能忍。
若是天天跪,那还是算了吧,不然他看那摄政王,他勉强也能做。
反正政务丢给雍帝干,翰林院的书随他爹翻,想想还挺美。
“众卿平身!”都没跪到两息,雍帝这回喊得贼拉快。
心里直泛嘀咕,今日也不知怎么,感觉屁股底下的御椅,格外得凉。
——难道是垫子用太久,压板实变薄了?还是不能太省......
“陛下?”福安公公在旁轻声提醒。
雍帝压下心中疑问,面上丝毫不显异样,以目示意福安。
福安会意,奉上备好的笔墨。
…
殿试三道时论,辰时正刻开考,午时末收卷,答题时间尤为紧。
考题由雍帝亲自拟,提前想好,今日现写,命福安当廷宣读,谁也没机会事先知晓。
自然,大臣也就拦不住他偶尔发个疯,拟些出人意料的题。
今日,以冯甘为首的文臣,以谢侯爷为首的武将,心弦紧绷,生怕雍帝又整幺蛾子。
考生吃瘪他们在旁瞧着热闹乐呵,自然开心。
但若殿试完,这答卷雍帝要他们阅,阅完他们也要口答一遍呢?
故而,这会儿宣读考题时,大臣们个个都提着心神听。
福安不疾不徐念,考生若没记住也无妨,待会儿自有小太监抄写的放大版,摆在各个位置。
前两道中规中矩,一问为臣之道,二论治国之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