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谢夫人打断:“有你什么事,你谢家男人都是棒槌!”
挥开谢侯爷,指着谢宁哼道:“这小子定是早便认出秀秀来,在我面前却一声不吭,害我花五十金去请纯阳子仙长算命!”
谢宁哪敢承认:“冤枉啊娘,没有的事!”
“老娘还不知道你,要是没认出来,你能把人给领进府? !”
谢夫人训着训着,拿帕子抹起眼泪:“哎哟,我可怜的秀秀哎,这些年不知吃了多少苦,你爹好狠的心呐,进了家门都不愿意认你!”
谢夫人将门之女,从来都只有丈夫和儿子被打哭的份,哪见过她如此伤心,两人赶紧安慰。
谢宁找借口:“这、这不是因为春闱嘛!”
谢侯爷附和:“是啊夫人,等殿试完,为夫亲自去把人再接回来!”
谢夫人不知安秀相身份时,便打心眼喜爱,这下知晓是自个亲孙子,直接心疼的没边了,谁都得靠边站。
“什么叫接回来,必须认回来,爵位也得传给秀秀,是咱们欠安家的!”
谢侯爷不敢再有意见:“给给给!”
“不行!”谢宁闻言想都没想,下意识反对。
眼见老妻气得心梗,谢侯爷怒了:“不行什么不行,还不是你没用,自个媳妇都搞不定,要不然哪会生出如今事端!”
谢夫人缓过气来:“你的面子就那么要紧,入赘难道还能比满城笑话你不举更丢脸?从前的事你和安芝是两清了,但那是没有孩子在,如今有秀秀,爵位!.....”
“够了,够了娘,别说了!这爵位,人家压根瞧不上眼,就咱们自己稀罕!”
谢宁眼眶通红:“儿子哪还有什么脸面,说句不孝的话,您不过是怕谢家在我这断了,等日后阿丞有了孩子,儿子去求安家施舍一条血脉就是,何必强求阿丞进谢家门!”
“逆子!你!...你!...哎哟!.....”谢夫人捂住胸口,一口气哽住接不上,眼白一翻晕了过去。
“娘——!”谢宁慌忙接住人。
“混账!”谢侯爷推开儿子,一边骂,一边扶谢夫人坐下,掐人中、顺背抹胸一个不落。
半晌,谢夫人才缓缓醒来。
谢宁双膝着地,跪在她面前:“儿子不孝,娘别生气......”
谢夫人泪流满面:“你就是这么想娘的?我那是强求吗?安芝不愿跟你和离,要叫你当一辈子的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