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往主屋跑:“爹,你等等,我去拿喜钱!”
——金子、金子!
一布兜金锭,这些时日未动分毫。
最上方几颗一两的小金锭,当初特意挑的。
沈晏取了金锭,想了想,太招摇。
放回两个,又拿了银锭,提了一大兜铜钱。
沈知梧等在院中,沈晏递去两锭:
“嘿嘿,一人一个!”
沈知梧想起乡试那回,明了儿子意思,摇头失笑:“好。”
…
雍京的报喜人比宣州城的精明多。
不进院门,得了多少喜钱,都要叫新科贡士的亲友邻居瞧个敞亮,就问你给少了好不好意思吧!
安秀相和张世承早给了喜钱,给他俩报喜的衙役已经离开。
这会子安秀相借了隔壁宅子的地,和张世承站一块朝阶下抛铜钱,把巷中高邻全引了去。
独留衙一、衙二站在院门前互视一眼,不明什么状况,又不敢往院中看。
衙一眼珠子转转,撞撞衙二小声道:“再等等,听说是父子,儿子比老子高一名,夺了会元,说不定在哄他老子呢!”
衙二点头,觉得有道理:“那还喊不喊?”
“不喊了吧,再喊那不是拱火嘛!”
两人正纠结,见父子俩终于出门来,立时拱手道喜喊:“给沈商/沈晏沈老爷道喜!贺沈老爷杏榜高中!”绝口不提名次。
父子俩谢过,衙一、衙二眼瞧见大布兜,耳听得铜钱叮当响,心凉不比当年宣州那衙八、衙九少。
沈晏和沈知梧同时伸手。
衙一和衙二同时摊手。
沈知梧给衙一小金锭一两,衙二小银锭一两。
沈晏则反之。
两个衙役只见手中一金一银,合计十二两。
惊喜道谢:“多谢两位沈老爷!”
至于父子俩为何给反了,两人猜测:估计听错报喜人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