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赵将军,放榜之日将近,陛下还要抽阅,我等相互配合,趁早阅完为妥。”
平日看武官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一群文官,这会儿语气极其客气。
武官以替代谢侯爷的赵将军为首,私下悄摸劝:
“老赵你也悠着点,别把人给得罪死了!”
“差不多就行了,咱军饷还指望人家呢,到时候又抠抠搜搜的!.....”
老赵过了瘾收手:“知道知道!我又不是故意的!”
“切~!”
谁信呐!
…
这日,阅到一份举子答卷时,众考官反应一致。
“嘶~!”
嘶完画个圈。
“嘶~!”
嘶完画个叉。
“S!.....”
老赵警惕,防止是什么暗号,重重咳一声:“咳嗯~↘!”
没嘶完的这位,默默画了个叉。
这份阅完没两刻,抽气声又起。
“嘶~!”
嘶完画个圈。
“嘶~!”
嘶完画个圈。
老赵看不下去了,出声警告:“我说诸位大人们,这回可不是我老赵故意找茬,规矩就是不能出声,再有嘶气的,我可就给记上了啊!”
两份答卷皆没抽中复阅。
三月一,待同考官阅完所有答卷,将取中的八十七份答卷大致按圈数排名,恭敬送到主考官面前。
所有答卷圈三取中,最终不得超过八十一份,此乃终阅。
主考官有内阁次辅,内阁大学士一名,两名已致仕的前内阁重臣。
四人推牌九似的坐一桌,答卷放在中间,同考官圈坐外围,最外围圈坐监考官。
终阅可以出声商讨,四名主考官每人拿起一份答卷,阅完再轮换。
秦次辅先出手,自然拿的最上面的答卷,一眼先见得十八个圈。
饶有兴趣扫了扫近圈十八双乌眼,笑道:“看来今科有清奇之才,才叫诸位意见如此一致。”
众口难调,除了数算答案精确,时论策论等主观作答题,总能挑出毛病来。
特别是时论,任你辞藻华丽写出花来,纸上谈兵无用之策也不堪取中。
若是经世致用之策,要想排在最前,还得契合清正之风。
大雍近年整饬文风,意取清正之才。
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