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都不愿意去,那就抽签,三年为限,无政绩考核要求,有政绩者回来升迁,无政绩中规中矩者只当蹉跎三年。
这般作答必然得罪人,但袁简辛对沈晏的一贯教导便是——剑走偏锋。
心无顾虑,直指要害。
积弊何解?祛疴治乱。
定好谁去治理,沈晏继续罗列边南治理十八策。
若朝廷真心重视边南民生问题,而非只为纸上出题来为难考生,边南依策可治。
……
沈晏答题快,一个白日便答完四道,晚间点烛再答一题。
等收好答卷吹熄蜡烛,呼叫苍叁。
——主人,我来啦!
这段时日,苍叁已突破到黄阶九级。
隐身后,大摇大摆从承恩门进贡院,四只狼爪欢快倒腾,颠颠直奔玄字号舍,从帘布底下钻进来,扑进沈晏怀中。
——哇,隐身的感觉真好!
沈晏等狼蹭够了,从考篮中掏出积攒的六个大馒头。
——布袋没带来?
——没有哎,带布袋要开结界,我想到了好主意,主人,你看我!
苍叁张大狼嘴,暴风吸入。
没会子功夫,馒头全部进狼腹。
沈晏摸摸狼肚子,鼓的不明显。
——晚上没吃肉?
——没有,主人你不在肉都不香了!
馒头有苍叁解决,沈晏只管答题。
第二场四书经义策论,六道四书大策论,四道五经小策论,三天两夜。
酉时末三声钟鸣,卷收放饭后,天黑前又要换恭桶。
沈晏唤来苍叁,狼撑出个小结界努力半天,好歹没让沈晏上交个空桶。
沈晏确认他爹状态无恙,养精蓄锐等待最后一场。
第三场题型杂,数算、诗赋、诏、表等,三天两夜。
二月二十四,酉时初,九声钟鸣,会试结束。
三月三会试才放榜,八千举子留京煎熬等待。
沈晏很期待,却非放榜,而是二月二十九,他的生辰。
或许是隔了十多天,安秀相已经瞧不出之前的烦乱低落情绪,这日见沈知梧买回许多菜,不明原因,问了沈晏才知晓。
惊讶重复问:“晏兄,你是说,你是团月下出生的? !”
“嗯,怎么?”
无怪乎安秀相如此诧异,本该十五、十六月圆,可每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