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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温玉还没死心吗?”安秀相仍有些后怕,头脑却逐渐清晰起来。
    “不,不会是他,我既和谢府走得近,他和谢宁不对付,再对我下手,有暴露的风险...是齐知府!”
    沈晏抱着胳膊靠在窗边:“会试没两天,方才那人是想毁掉你手,按齐知府的性子,借刀杀人暴露的风险最小,看来,他想嫁祸到齐温玉头上...他俩应该有过节。”
    先让安秀相落榜,之后该是被发现死在梅园,锅都是齐温玉的。
    “还回谢府?不回就住这里,罩你没什么问题。”
    安秀相吸吸鼻子:“...住这,又要麻烦晏兄了。”
    沈晏见他情绪低落,关心问一句:“怎么,和谢叔吵架了?”
    “他娘请来一位道士,我去凑热闹来着,结果热闹在我身上!”
    安秀相烦乱:“他娘要给谢宁算命,什么时候能生儿子。”
    “那老道士说算不了,还说谢宁早有一子,那位谢夫人听了很激动,抓着谢宁喊安芝,还要派人去焦州。”
    “安芝......”安秀相眼中痛苦,“晏兄,安芝是我娘的名讳啊!”
    啊这......
    沈晏麻爪,谢宁就是安秀相说的负心汉爹?
    会试在即,管他爹不爹的,都得先丢到一边去,安秀相就此住下。
    嘉元卅四年二月十六,会试开考,举子自承恩门入贡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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