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吵,问你些事而已,放心,我对你袖中的金银没有兴趣。”沈晏抖抖手晃他,故意打趣道,“瞧着怪沉的,五十两?莫非是金锭?”
老道士这下没声了,乱划的手也揣在胸前护着,乖乖待在沈晏手中。
及至巷尾死胡同,沈晏放下人,开口直接问道:“道长去过顺江府宣州城?”
贾半仙站稳,没来及担心自个处境,听到这一问,心道奇了:“去过,你怎知道?”
有所猜测,面上不大确定,向沈晏求证:“莫非你是宣州人?”
沈晏点头,不动声色。
贾半仙恍然:“相隔数千里,我还道是巧合,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人,原来是一家人!”
老道士捋捋胡须,放松下来笑道:“那,宣州九河县清河镇沈家村,沈商,是你兄长喽?他如今可好?”
“道长既是半仙,难道算不出来?”沈晏试探他道行。
“嗳~!半仙半仙,半灵半不灵嘛!”贾半仙坦然得很。
指指布幌子上大字:“没什么仙人神通,老道我只通相面,只算前半生,其他事算不来的,算卦掐算都要见到人才行。”
倒也合理。
此界没有天道,算将来之事,无天道预示不可算。
见老道士说话时自得,并无心虚,看来是真有两下子。
“既能算出前半生,方才见道长相面掐指,是在算我吧,没算出我籍贯来?”
贾半仙听了跺跺竹竿,苦恼得很:“我也奇怪,从未有过,我竟算不出你!”
沈晏心下估计,想必是因他修炼的缘故,了解了情况,解释道:“沈商非我兄长,乃是我爹。”
他爹说过,院试结束,宣州遇道士为他批过命——命中无妻。
今日有缘碰到,沈晏必是要问个明白。
既然只算前半生,如何断定命中无妻?倒要听听这道士如何说。
——无妻焉能有子?
所以这道士才以为他爹是他兄长?
贾半仙的确惊诧,脱口道:“不可能!我为他算过两次,都是命中无子的命数!”
老道说的无子,自然是无亲子的意思。
沈晏纠结的不是这个,扯住老道士胳膊追问:“两次? !除了宣州城算过,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?”
——他爹没说!
贾半仙方才只是震惊之下反驳,冷静下来,心里只以为——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