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宁一听,眉立时皱起来,语气颇严肃:“会试在即,你不温书,往那里跑做什么?”
安秀相不满他说教,一脸不当回事:“书有什么好温的,反正有沈叔在,会元是轮不到我了,还不如多瞧瞧热闹!”
“谢叔是觉得诗会有什么不对?”沈晏听出不对,他来安秀相屋里,也是打算问诗会的事。
谢宁问:“你们顺江府,有个叫田玄生的举子,乃是解元,你应该知晓他?”
见人点头,接着说道:“此人明面上,离京路上染病身亡,但我猜测,他现下应该还在雍京,就是不知身在何处。”
沈晏心下琢磨,在宣州时,只听说田玄生会试落榜,听谢宁好端端提起此人,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:“莫非是捉刀?”
“代笔!”安秀相很激动,发现大秘密似的,“我说怎么观他以往作的诗文,与现在相比,风格总有出入,不像是同一人写的,肯定是找人代笔!”
“齐温玉此人,谨慎狡猾,他办诗会,或许不只是邀名。”
谢宁表情凝重:“也为物色人选,专挑有才学而无背景的人下手,举子住在梅园,使些下作手段,会试自然落榜。”
“专门代他写灵性诗文,等人没了灵气,写不出好诗来,恐怕没什么好下场!”
“在梅园待过的落榜举子,离京路上总要死一两个,我也只是怀疑,没有证据,信不信你们自己琢磨,也有可能是我小人之心,只是这些举子倒霉呢!”谢宁自嘲。
末了却又不放心告诫:“总之,离他远些,特别是你——安小解元!”
谢宁拿扇子戳安秀相额头吓唬他:“你虽不住梅园,难保不会被他盯上。”
“我在诗会上低调的很,待在角落里......”
沈晏睨一眼捂头躲闪的人:“听到了?喊你别去。”
“哦,知道了,不去了不去了。”安秀相答应完,问谢宁,“我瞧你也不傻,怎么姓齐的使人贬低你,你就受着?”
怒其不争,好歹也是侯爷了,怎么这般窝囊?
安秀相虽看不惯谢宁,但不知怎么,更看不惯他是个窝囊废:“人都一脚踩你脸上了,你还能忍?”
“几句风言风语而已!”
嘴上说得轻松,心里很在意。
但......
谢宁虽极爱面子,被人嘲笑了,也不愿使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