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娘跟牌,不认同她话:“谁不贪嘴,这也忌口那也忌口,还有什么意思,我就要吃,吃完喝药再补回来就是,反正这药又不能不喝,芸姐姐,你怕苦不如一口闷,我就是这样干的!”
豪气放言引得众女噗嗤一乐,都笑话她:
“你嘴倒是硬,到你喝药的时候,又要叫了!”
暖阁里众女子苦中作乐。
谢宁路过暖阁附近,听到笑声不绝,两边腰子神经质地疼。
脚步加快往谢夫人院中去。
“娘,唤我来有事?”
谢夫人见儿子无精打采、蔫了吧唧样,拉人坐下,愁道:
“去年不是歇了将近两月,怎么还是没精神,过两日娘再找太医来给你瞧瞧,你那药也得重新开。”
谢宁嘴苦心苦:“娘,药还是少吃,我又没病,迟早吃坏了。”
“哪能吃坏,太医开药你放心,我跟你爹吃那么多年,不是好得很,不然你以为你哪来的!”
谢夫人摆手,不以为然,从炕榻小案几下,掏出一个小木盒,欣喜道:“娘又从人手上买到一颗灵药,来,再试试!...哎!你跑什么,给老娘回来!”
谢宁听到灵药便惊起奔走,谢夫人没拉住,跟心腹婆子抱怨:“瞧瞧,我真是养了个冤家!花了千两、费尽周折才找到这么一颗灵药,他连试都不愿试!”
婆子嘴上哄着,心里直摇头。
——跑一天茅厕,这谁受得了哦!
谢宁当然受不了,他都试过五次了。
晚上芸娘笑他:“夫君怎么不吃呢,母亲辛苦找来的!”
谢宁靠在被褥上,没好气道:“若吃了,你那药不是白喝了,爷得拉到明日去!”
“也是,哎,之前母亲做的吃食,夫君也没吃吧?”芸娘羡慕,“夫君不乐意了、累了、想歇了,还能躲出去,姐妹们能躲哪去?”
谢宁惭愧,但也无法,勉强想出个主意:“等开春暖和了,爷带你们踏春去可行?”
“踏春有什么去头,还不如推牌呢?”
……
齐国公府,主院齐国公书房。
“啪——!”
齐国公丢一册书怒砸齐斐玉。
沉声训斥:“孽障,你行的好勾当,亲侄女你也下得去手,若不是京都府尹给老夫面子,你要如何收场,叫全城都知晓,我齐国公府兄弟阋墙吗? !”
齐斐玉起初还抖若筛糠,听到兄弟两字,顿时没了害怕,怒意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