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街热闹,沈晏走着走着,摔出一个风流书生,砸在他脚边。
伴随熟悉的骂声:
“笑话!三百两就敢胡搅蛮缠,见我添香阁花魁?举人?举人又如何!能值几个钱? !”
沈晏认出书生,绕开。
——这丢人的家伙,果然是他们顺江府的!
书生在地上爬不起来,嘴上反击:“鄙兮!无知妇人,目光短浅!呵,不识货!他日吾若高中!.....”
花楼里,半老徐娘美艳,倚靠在门上,团扇遮脸大笑也优雅:
“就算你高中进士又如何,你身下这块地,可是雍京!王爷皇孙来了我这,没有千两银、百两金,也别想入我阁门,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娘上面是谁,滚吧你!”
沈晏惊讶,猜测:哎呀→!雍帝开的花楼吗? !
还没震惊完,狠厉开道之声传来。
护卫骑在高头大马上,厉声呵斥横躺在地的书生:“还不快让开,齐国公府马车出行,闲人速速退让!”
后面马车精致非凡,四匹拉车骏马通体黝黑,无一根杂色毛发。
书生爬不起来,护卫下马上前拖拽。
“不可。”
极冷极清极缓的低沉两字。
周围之人朝声源所在看去,只见一只白玉般修长的手,微微挑起轻纱车帘。
几息后,下来一位玉面郎君。
护卫跪地请罪:“世子爷您怎么下车来?属下该死,这就把这没眼力见的,给拉到旁边去!”
齐温玉扫一眼地上羞愤的书生,准确来说,是他腰间的银制铭牌。
淡淡开口:“不得无礼。”
亲手扶起书生,关切询问:“发生何事,怎么倒在这里,可是有人欺负?”
书生脸上愤怒早已消失,只剩羞愧:“并、并无,多谢齐世子!”
齐温玉朝右抬头,见添香阁匾额,含蓄一笑,云淡风轻道:“寒窗苦读多年,或许只待今朝登榜,切不可为一晌贪欢所误,是也不是?”
书生揖礼面上受教:“是!”
“城中多诱惑分心,京郊梅园安静,你且去,既能潜心备试,偶有诗会,与其余举子相互切磋,也能娱乐。”
书生动心,面色动容,再次揖礼,感激不尽,因激动而声颤:“多谢世子点拨!”
齐温玉轻托书生手臂将之扶起,这才转身向马车走去。
护卫赶紧跟上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