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还没洗好?挺干净了。
——主人给我做的新窝,不能弄脏。
拿布将湿漉漉的毛爪擦干,沈晏把水端出去倒掉。
——脏了洗就是了,我洗。
苍叁躺在新窝里,新窝在大炕上。
这是来雍京的第一晚,一夜安眠。
翌日一早,沈知梧烙饼,沈晏坐在灶下烧火。
面粉和鸡蛋混合经高温一煎,散发出面饼独有的干燥香气,沈晏动动鼻子嗅嗅:“好香,好久没吃爹烙的饼了。”
沈知梧夹起饼,拿碟装了递给儿子:“小心烫口。”
轻笑道:“那爹多烙一个,给你上午饿了吃。”
“好!”沈晏放下火钳接过,撕开饼吹吹放入口中,“放小葱好吃!”
“早啊晏兄!哇,沈叔会烙饼?”安秀相闻到香味爬起床,洗漱完进灶房时,虎子四个已经吃上了。
三餐商量好一人做一顿,做什么吃什么。
“中午我做肉末豆腐给你们尝尝,我娘做的好吃,我瞧一眼就会了,可不知怎么,真动手就只能做出三分味来。”
上午安秀相兴冲冲去买豆腐,等他回来的时候......
“搭个伙?”
谢宁斜靠在自个院门上,看一眼他手上的豆腐,眉皱了一下又松开,笑道:“我不会做饭。”
安秀相不信:“骗谁呢,昨晚我还看见你那烟囱在冒气!”
“不好吃啊,你瞧瞧叔这脸,才一晚上,都饿瘦了。”谢宁叹气。
“那你得同沈叔说,问我干什么。”安秀相进院子,谢宁跟上。
沈知梧在看书,谢宁扒窗问:“商兄,可否收留收留我,没饭吃!”
闻言,沈知梧从书中抬头,略感疑惑:“粗茶淡饭,谢兄吃得下?”
“我最爱吃烟火饭,比如小葱味的饼。”谢宁见人没直接拒绝,指指桌边啃饼的少年。
沈晏嚼饼嚼得贼香,馋坏吃了两顿水泡饭菜的人。
谢宁不白吃,交了银子。
腰间,少了那把黑金漆扇。
自此,轮到安秀相做饭,必有豆腐。
谢宁不爱吃,安秀相最拿手,两人时常拌嘴。
直到半个月后,隔壁宅子来了一位女子。
“美人姐姐,你是?”安秀相头伸出窗子,看向院墙上的人。
“我叫芸娘,是夫君的第十九妾,我不好过去,麻烦你帮我给他。”芸娘站在凳上,隔墙递来糕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