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契付银,牙人离开。
坐了一个多月船,搞定暂时的居所,总算安顿下来。
晚饭没有着落,七人一狼不打算再出去吃,准备简单对付一顿。
只沈晏、安秀相、虎子三人出门,去买吃食并缺失的日常用品回来。
沈知梧在主屋整理行李,骆平秧三兄弟闲得没事干,蹲在院里拔草。
草没几根,稀疏得很,三人正无聊。
却在这时,那半丈高的院墙上,攀上两只手,又冒出一颗头来。
平子最先发现,站起身质问:“你、你是谁!爬俺们家的墙干什么?”
那人没出声,艰难地竖起大拇指贴近嘴边,比个“嘘”后,便使劲往墙上蹿,抬腿跨过院墙,利落翻下来。
三兄弟很紧张,生怕是歹人,将他围住。
沈知梧听到动静不小,放下手中物什,出主屋门。
苍叁紧紧跟在他脚边,视线始终盯着闯入的陌生男子,眸光锐利凶狠。
男子被三个大汉挤在中间防备,不能动弹,不仅听不进他解释,还想举起他丢回隔壁去。
见到走近的乃是一名文雅书生,松了一口气,拱手求助:
“好兄台,我家中有恶客即将上门,还望你能借宝地予在下躲躲!”
话音刚落,只听见院外一众脚步声过,听着正是停在隔壁院门前。
敲门后门开,闹哄哄一阵吵。
夹杂着:
“别找了,少爷真不在!”
“出门去了,去哪?...去哪少爷没说啊!”
“春风楼、添香阁、楚云轩...哎呀管家,少爷去哪都有可能,您别为难我们呐!”
伴随一声不留情面的:“带走!”
隔壁恢复宁静。
脚步声却停在院外,好一阵没动静,最终还是没有敲门,离开了小巷。
“敝姓谢,谢宁,字攸之,恩公如何称呼?”谢宁从包围中硬挤出来,作揖道谢。
沈知梧眼神阻止三兄弟继续逮人,回了一礼:“沈商沈知梧。”
“知梧?好字!知梧兄,真要多谢你,方才我若是被发现,可就惨了!”谢宁欲靠近,被苍叁挡住。
“谢公子言重,恶客已走,你......”沈知梧打发。
谢宁套近乎:“你是才住进来?真巧,我也是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