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养过狼,苍叁从小长在他身边,苍玖却不是。
即便对方后来成了妖族之王,沈晏还是会担心他受欺负,忧心万中无一的意外。
——也不知道那头傻狼怎么样了?
——主人,我不傻,我很好呀。
——没有说你。
——啊! !那是谁? !你有别的狼啦! ! !
苍叁很伤心嗷呜嗷呜,沈晏在神识中一个劲哄狼。
安秀相自个在一旁羡慕:
“我爹死得早,我娘倒是陆续带回家七八个后爹,可惜人品都不行,没磨几个月豆腐,最后都跑了!”
“……”
苍叁还是很好哄的,沈晏哄好,不确定道:“磨豆腐考验人品?”
“嗯,我家当初招婿,是因为我舅早年当土匪伤了根,有了我,我娘不想再招婿,也不想嫁人,就想碰上合心意的,搭个伙过日子就成,只是总遇不上好的,唉!”
“土匪?”
“说来话长,我娘好看,地主家少爷要抢她做妾,弱鸡不经打,我舅力气大,一拳头下去给人捶死,带我外公和我娘躲上山,山上又有土匪找事,土匪头子打不过我舅,我舅就成了土匪头子,后来被现在的知府招安了,我舅如今在他手底下做事。”
“...晏兄,帮个忙。”
沈晏还在消化小伙伴一家的神奇经历,闻言疑问:“...嗯?”
“帮我分析分析,我爹吧,在我出生前就死了,说是失足掉大河里死的,可我觉得蹊跷!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首先,我爹身份存疑,失忆似的,什么都不记得,傻傻的被拐卖,人贩子知道我家要招婿,找我外公卖我爹,被我舅送去衙门,我爹见了我娘,赖在我家不走,才被招婿。”
“...啊,还有呢?”沈晏已经麻了,这分析题,他怎么感觉,似曾相识呢?
“我娘从不给我爹上坟烧纸,也不喜欢我问我爹的事,邻居也说我爹会狗刨,晏兄你说,他会不会恢复记忆假死,把我跟我娘抛弃了?”
沈晏思考一瞬,询问:“当初落水可找到人,邻居有见到?”
“找到了,我套过相熟的邻居话,他们认得那身衣服,但面貌浮肿不可认。”
沈晏沉吟,半晌才道:“要我推测的话,活着的可能至少有八成。”
安秀相拳手砸手:“是吧,这负心汉别被我找到!”
聊完自己的事,安秀相背靠在船舷上放松,嘀嘀咕咕问道: